“钱家主,哈哈哈,听说你们家韩少主在傲狮军团之中已经拿到了战将军衔,了不起啊,了不起!”有人拱手奉承道。
“哪里了不起了,都是运气而已,再说战将军衔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挂衔而已,连自己的兵团都没有!”体态臃肿的钱家主言语虽然谦虚,但一脸骄傲之色实在过于明显。
“哎哟哟,都已经战将军衔了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这才入军团不过三年吧,都已经战将军衔了!”有人立马紧跟着吹捧道。
“是啊,战将军衔已经相当厉害了,你儿子回来,说不定你这个当父亲还要给他行礼呢!”
“哈哈哈哈哈!”姓钱的家主听到别人这番夸赞,没有再虚伪谦虚,仰头畅快大笑起来。
这样的吹捧自然不再少数,对于一个家族而言,出了个战将军衔的后辈,这算是明显的势力提升。
一个家族的势力有多大,除了比较强者数量的多少,更要比较其家族后辈在军中军衔的高低,甚至要看家族后辈在军中能够发挥出多大的能量!
就算是火家在军中也有不少势力网络,火犁天之所以没有对火舞一脉赶尽杀绝也是忌惮丁柏洋发怒。
哗!
会场之上本来一片吵杂之声,这时却有人眼尖率先发现了一队沉默的家族脉系入场。
“快看,那是以火铭非为首的火家脉系!”
“啧啧啧,真是凄惨啊,曾经他们是何等光耀繁盛,如今不过了了几人而已!”
顿时长吁短叹之声此起彼伏,或冷漠,或嘲讽,或讥笑,或同情的目光朝着那一队低调入场毫无存在感的家族脉系队伍看去。
队伍最前正是拄着拐杖一脸肃重沧桑的爷爷火铭非,纵然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他,面对此刻尴尬冷场的境地,坚硬如铁的心脏还是冷不丁地收缩了一下。
“爹!”垂头丧气的父亲火鸿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看来,这次参加火家中秋大会明显就是自取其辱,他们应该老老实实等在家里,不要和火犁天正面硬钢。
火鸿如此反应,被火舞看在眼里,她冷艳的脸庞上露出一丝黯淡,可只是翕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倒是弟弟火离紧紧握拳,狠狠地说道:“这群势利狗!”
韩名挑了挑眉,目光在火舞脸侧的黯然掠过,嘴角勾起一丝凌然的弧度。
“走!”爷爷火铭非沉声一喝,领着四人朝着大会中心席位而去。
“我去,那不是火家火舞么?竟然真的这么漂亮啊!”
“好漂亮的女人,听说火舞已经在血剑拿到了战将军衔,厉害,厉害!”
“厉害个屁啊,血剑就是一个渣渣军团,她也不过是个花瓶而已!”
沿途的世家子弟们都是口无遮拦的议论道,他们丝毫没有顾忌火舞,说话声音很大,表情放肆。
毕竟现在的火舞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女神了,而是一个落魄脉系的小姐!
“哈哈哈哈,那你说我父亲要是让这火舞给我当小妾,那我不是骑了个血剑女战将么?”
两人世家子弟大声谈笑,言语放肆淫,荡,令周围一群家族子弟都是露出一丝淡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