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不想和你说了……我该熬药了。”
唐宁条件反射地准备好器具开始熬药,手里拿着火钳,盯着炭火零星炸起的火花,脑袋里依然乱糟糟的。
“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兔巴龇牙坏笑。
“去,我不想说话!”
“我来替你回答吧。你拒绝他是因为你爱上他了。你不再把他当成你的雇主,你希望和他拥有平等的尊严。”
“你懂什么……”
唐宁伸出火钳作势要夹兔巴,兔巴嘿嘿笑着跳上凳子。
“我是不太懂人类的感情,不过我会猜。再说宋致远对你看着像是暴力用强,其实他很男人,你一定也很享受吧?”
“流氓兔子!找打……”
唐宁被兔巴说得脸色绯红,起身去追兔巴。兔巴早跳到床帐顶上,唐宁只能在床边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早上八点给宋致远换眼药,唐宁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宋致远好像也很累,全程都在椅子上静默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