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经常受伤吗?”她的包扎功夫比离开前熟练太多,他不敢想象她一个小人儿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她再也克制不住,扑到哥哥怀里嚎啕大哭:“我们走吧哥哥,求你了,我有好多灵石,我会画符,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再被他们欺负了!”一边哭一边将储物袋里的灵石掏出来,一大把一大把,像不值钱的石头一样,在床上堆成小山。
花濂的目光从诧异转为震惊再到骇然,连忙制止她,将灵石通通装回去。
“哪来的?”
“卖符……”她将这半年发生的事一笔带过,问:“他们为什么打你?”
“因为每月要上交符篆,交不了就要采苦业草抵扣。”
“吴雯不是长老女儿吗?怎么可能没有符篆上交?”
他冷笑:“她有,冯忆郎没有,是冯忆郎怂恿她抢我的苦业草。”目光闪了闪,忽然握住她的肩膀,道:“他就是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听哥哥的话,以后离他远一点。”
哥哥的神态带着莫名的急切和期待,她想到哥哥被打时的场景以及冯忆郎冷漠的神情,握紧了拳头,复松开,低声:“……好。”
因为是日夜兼程赶回来,到了晚上,花绘沾了枕头便睡着了。
这时花濂悄悄起身,一路上小心避开人,来到苦业草谷。
冯忆郎已经等在那里。
“我明天就告知朱长老苦业草被抢的事。”
“那个胆小鬼长老真敢跟吴长老翻脸?”
“朱长老每月必须上交指定数量的黄符,连续六个月因材料被抢完不成任务,还被掌门训斥了三次,泥人也该发火了。”
“哼,希望吧。”
“吴长老那里什么反应?”
“宝贝女儿打一个无名弟子能有什么反应,当然女儿高兴就好。”
“不要被怀疑了。”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每个月抢采草任务,每个月被抢,真奇怪朱长老怎么没马上结果了你。”
“他们都以为吴长老故意找茬,没人敢做任务,自然落到我头上。”
交接完情况,两人沉默了片刻,花濂转身欲走。冯忆郎这时突然开口:“……你跟那丫头说这件事没有?”
花濂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道:“说了,这是我们共同制定的计划,不是你仗着长老女儿故意找我茬。”
冯忆郎并不相信他的话,但也不准备纠缠这个话题,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
成为血符门弟子后,冯忆郎发现自己毫无制符天赋,在这里待下去只会蹉跎时光,但不甘心就这么两手空空离开。
而花濂志在报仇,加之妹妹的五行珠受到掌门牵制,法宝在手却不能使用,必须要杀掉掌门以绝后患。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颠覆血符门。
从挑起门内争端开始。
第二天,一向懦弱无争的朱长老领着众弟子杀到吴长老洞府,要向他讨个说法。
吴长老不明情况,只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打个人怎么了?反讽朱长老故意找茬,这么闲不如回去烧符,三番四次被掌门骂,他同为长老都觉得丢人!。
朱长老彻底被惹火,“都退下!”扬手向吴长老甩去三张符,吴长老则冷笑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