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不语,低头敛眉,食指在咖啡杯边轻蹭。
在刘深看来她就是同意了,不由笑了起来。
“我是想好了,那栋房子结婚以后就算是咱家了,以后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一改,再生个一儿半女的,挺好的。”
“是吗?”
他兀自沉沦在自己的幻想里,程昭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改成你的名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要委屈你一下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刘深一步步的在测试她的底线,一听有戏,立马来了精神,眼里发光,“你说说看!”
程昭轻晃杯子,看着里面的咖啡逛来逛去,却始终出不了杯沿。
“我的情况你也都了解了,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所以……”程昭瞧他,“要你入赘,你愿不愿意?”
“入、入赘?”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刘深声音猛地拔高,“你说什么呢,那以后孩子跟谁姓?”
“我啊。”一口饮尽,程昭抿了抿唇,“都说是入赘了,你还不懂吗?”
“……”刘深觉得这简直就是侮辱,他脸涨的通红,张口结舌的道:“我来时可没跟我说你有这个条件!”
程昭轻笑,“我来时也没人跟我说你看上了房子。”
没有了刚才的温文尔雅,刘深手在底下攥了攥,忽的站起身要离开。
临走时,程昭十分贴心的告诉刘深,让他再考虑考虑,得来的却是他气愤的一哼。
聊的还算开心,至少程昭是这么觉得的。她看着刘深大步迈走的身影,把咖啡钱付了,转身开车回家。
一天的精疲力尽,程昭回去洗完澡就睡下了。梦里是一夜的光怪陆离,最后她是在梦中‘咣——’的一声撞击中醒来。
真是后遗症了。
今天休息日,起床收拾了一下,程昭又看了眼车上的痕迹,直接开车去了修理厂。
不像别的修理厂哪显眼开哪,这家倒是反其道而行,她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地方,一路上心惊胆战的生怕又把车刮坏了。
修理厂的大门敞着,程昭把车开进去,里面安安静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地方宽阔,上面还有个小二层,她关上车门似乎都能听到四周空旷的回音。
似是见惯了这场景,程昭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虚倚着,掏出手机给人发了个短信。
【出来吧。】
显示发送成功,收信人却没给她回过来。
程昭也不着急,上网随便看了几分钟八卦,没过多久就听到楼上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出来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女人细柳腰肢,俩条藕臂抬起拢头发,随之露出了腰间的白嫩肌肤;她穿了条短裙,两条长腿细长笔直,脚下踩双恨天高,走一步就是‘哒’的一声脆响。
程昭仰头看她一步步走下来,真怕她脚下不稳,一头栽下来。
美女怎么看都是一道风景,程昭笑了笑,把手机收了。
柳子泉稳当当的下来,头发也挽好了,举首头足都露出一股利落的劲儿来。
她稍稍错过身,露出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没事了,你走吧。”
男人扎好皮带又拧了拧,脸上带笑,凑上去:“小泉,那我们……”
“以后再说,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