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也没有理由揭破,便是原主在世也无法许以苏全忠兄妹如今的前程,更不要说逆转妲己身上的命格,从王宫救出香玲。或许苏护心中有许多疑问,可有些事情本不适合说破。
苏护到了九思,便亲自与邓九公联系,操办两个小儿女的婚事。邓九公到底不是普通人,因朝歌以北都已经入汉国治下,对于汉国境内的冀州,极为怀疑。邓九公有意试探,苏护却并无隐瞒,坦然相告。
邓九公:……我只是试探一下,我听到了什么!
这次与邓九公商议婚事,石慧和苏护也分析过敌我双方关系问题。别的不说,对于劝降邓九公这件事,石慧和苏护都希望能够让邓九公主动反了朝歌。事实上,他们只要将邓九公将女儿许嫁苏全忠的消息传到朝歌,以帝辛的多疑就能主动逼反邓九公。
不过无论是石慧还是苏护都不希望这样设计邓九公,故此他们也选了一个非常无赖的法子。苏护与苏全忠送上门,都不曾带许多护卫,直接坦白原委。若苏护一心忠于朝歌就可将他们绑了送去朝歌,若是没有绑,以邓九公的才智也很明白此事瞒不住,少不得干脆反了朝歌,嫁女儿。
效忠朝廷多年,一招决定反了,并不容易。邓九公只暂时将苏护和苏全忠软禁府中,苏护心知邓九公需要想一想,也不着急,与苏全忠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不想半夜,邓九公的侄子邓秀却跑来要放他们离开。
“小邓将军,你这般放我们离开,不怕你伯父责骂吗?”苏护没有随着邓秀的意思离开,反而看着邓秀问道。
邓秀道:“大王无道,反了也就反了,若不是伯父是商将,我早就反了。伯父若绑了你们送去朝歌,就会陷于不义,阿姐与全忠大哥两情相悦又早定了亲难免伤心。若伯父不愿降,又放了你们,朝歌定会怪罪下来。我放你们走,朝歌若是问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邓秀说完却被人从身后扇了一巴掌:“死小子,在这里胡说什么?你怕我伤心,怕我爹为难,难道就不想想,你一人认罪,爹爹就不难过了?我们是一家人,谁出事,爹爹都会难过。”
“蝉玉!”苏全忠许久不见邓婵玉,今日进门就被邓九公关了起来,如今见邓婵玉送酒菜过来,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委屈之色。
邓婵玉嗔了他一眼道:“你倒是会给我爹爹找麻烦,只怕我爹今夜都睡不着了。”
将酒菜送到屋中,邓婵玉与苏护行礼道:“见过苏伯伯,爹爹效忠朝廷多年,如今忽然要他反了朝廷,心中怕是不好受,还请伯伯让我爹好好想一想吧!”
“自当如此!”苏护笑道,“只过几日可不能叫伯伯了。”
邓婵玉脸色微红,苏全忠有些急切道:“蝉玉,你爹会同意反商么?”
“大王无道,梅伯、比干王叔先后惨死,就连武成王和商容老丞相都投了他国,闻太师如今也是不知下落。大王的亲儿子都反了,何况他人?”
殷郊收了帝辛召唤,放弃反商回了朝歌,如今已经被帝辛夺了兵权。表面上殷郊是太子,实际是被帝辛软禁起来的一个傀儡。殷郊气死了疼爱自己的外族,气病了姜王后不过落得这般下场,二王子殷洪哪里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