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应鱼会做的,她的乖巧是岳览早就理解的。
“一百万!”容爸爸乐了,外头坐到院子里的人听到后都议论纷纷,这些是祝福的也好、羡慕的也罢,这是村子里爸妈要挣的面子。
想来就两件,岳览问:“是否太少?”他并不知晓结婚还有此事。
“应鱼,以后这种事要同爸妈商量,如何能收的下这么大的,你是贵重的出嫁了,可是收下这两分大礼,你要如何表现才能在人家里觉的娶你是值得的?”容妈妈拉着进屋,开始正常的说教。
岳览想着许是少了,本来未想这么正式,就没有考虑那么多,考虑的不周,应鱼才被骂了?
田央却提醒他:“你不会想着另给一百万,因为觉的合约是合约,这聘礼是聘礼吧?”
“有何不妥?”他确实如此想了。
“唉!”不能说他傻,只是家中有钱,一两百万的不在考虑之内,但……好吧,也能理解,毕竟他是玩真的……但是女方还不知道啊,况且就容应鱼这样的心思,他要是再给,她一定会日以继夜的要想个明白的。
“不妥吗?”岳览还是多问了一句,虽然觉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既然她已经给了,你就随后回去再同她商量着来,别在这里给啊,到时候就你这老婆的心思,还不知道要想成什么样呢!”
岳览才明白,点点头,想着此事回小屋里再同她说,并且得找一个她能接受的合理理由。
接着大厅里开始接待算黄道吉日的神婆来,开始是请期的时候了,岳览告了别,来里屋找应鱼,结果她们已经出来,被母亲说后,应鱼神情凝重,像考虑了什么大问题一样。
容妈妈面带微笑的同岳览说:“这是巷子里专门做嫁衣的,现在正请期了吧,那让应鱼带你过去,你也得做身新郎衣。”
请期,即男家择定婚期,备礼告知女方家,求其同意。
在这里便变成了容爸爸他们在这几日挑个黄道吉日让他们成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