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一瞧,越发的虔诚的开始祈福起来。
那些反对派的官员们心中已经做好了嘲讽之词,切,有意思吗?以为你一跳就不震了?
贺知春这次却比祈求停雨要安心多了,这雨它有可能一直下不停啊,但是你见过一直震一直震不停的地震吗?
这不管怎么样,迟早要停啊!
而且这舞谁也没有见过,因为是她瞎编的,她说一曲终了,还不一曲终了?
果不其然,等贺知春一曲终了,这震动便停了下来。
百姓们一阵欢呼,哎呀,我滴个娘啊,我们的陛下真的神了啊!
之后又震了那么一小下,这地龙翻身,便彻底的停了。
百姓们简直就是抱头痛哭,什么叫做劫后余生,这就是啊!以后谁说我们的皇帝不好,那我们就跟你急啊!
崔九见贺知春跳得红光满面的,心中暗道阿俏还是太单纯啊!
“快快快,快装虚弱……”
开玩笑,你都拿自己祭天了,怎么还跟打了鸡血似的,应该萎靡不振,百姓们这才相信你付出良多啊!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贺知春顿时了然,一个踉跄,腿一软,崔九赶忙扶住了她。
一旁的云霞大声惊呼,“陛下,你流血了。”
贺知春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之前没有准备好血包,现在就只能咬破自己的嘴了,疼啊!
那些官员们心中一惊,擦……难不成跳那么几下,真的就是同上天在沟通?
不然怎么跳个舞跳到嘴角流血啊!
贺知春都咬破嘴唇了,还能不可着劲儿的演一番,只见她颤巍巍的抬起手来,“无碍,为了百姓的安危,什么都是值得的。”
崔九一路疾驰,一路上听到屋顶上的瓦发出咣咣咣的声响,那两旁的树木宛若抽搐了一般,哗啦啦的震动着。
许是因为老百姓们早就有了准备,倒是没有见到什么慌乱的人,只有几个孩童吓得哇哇的哭。
还没有等崔九去到太极宫,这一场骇人的地震,便已经停了下来。
只不过如今,并没有人敢欢呼,因为朝廷可是说了,这地震啊,就跟敲钟似的,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呢。
崔九驻马观看,约莫着只有零星的几个倒霉蛋子,被屋顶上的瓦片或者是断裂的树枝给砸了背,并无什么大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虽然邓康王一早上了折子,说只是小震,但是谁知道他那个小绿还是小紫或者说叫小烟的女鬼,说得对不对呢?
万一出了什么伤亡惨重的大震,那阿俏就要倒霉了。
崔九这样想着,不敢停留,直奔太极宫而去,这半道儿变遇见了穿着龙袍的贺知春。
贺知春一见崔九安全无碍的回来了,心中大定,欣喜的唤道:“九哥。”
崔九眯了眯眼睛,心中顿时了然贺知春这是又要去唱大戏了。
“走吧,阿俏,去朱雀门,适才某过来,瞧见不少人都聚集在朱雀大道上。”
这朱雀大道,乃是长安城的主干道,相对来说比较宽阔。
通常那些家中有演武场的,譬如英国公府之类的,家中的人,都去演武场上躲避。
便是没有演武场的,那也可以去没有屋子的草坪花园子里躲避。
但是许多长安城的老百姓们,可就没有这种好地方了,有不少人,便选择了站在朱雀大道的中间,好歹也能够安全一些。
还有一些人,则是去了寺庙农田之中。
贺知春点了点头,百姓能够胆怯,当皇帝的怎么能够露怯呢!
那朱雀门一开,贺知春同崔九一左一右面露微笑的走了出来,百姓们一瞧,顿时心中大定,高呼着陛下陛下。
贺知春身后的官员们偷偷的抽了抽嘴角,艾玛,皇帝和皇后笑得也太假了吧,通常只有他家夫人忽悠他,掏空他的私房钱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亲切的微笑。
“诸君请放心,朕已经斋戒沐浴多日,日日诚心祈福,大大的削弱了玄武门的血光诅咒,如今大震变小震。这地龙就犹如在地底下沉睡的巨龙。它睡得好好的,被人强行唤醒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