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春想着,脊背发凉,知秋她在宫中三年,竟然已经如此厉害了。
在得到了魏王妃的消息之后,立马便想出了反害回去,还有脱身之计。
贺知春想着,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总不能辜负魏王的好意,同时将她和阮麽麽拖下水,到时候指不定她们就成了替罪羊,洗都洗不干净了。
韦贵妃若有所思,问道:“你的羊羹是凉的,为何晋阳的麽麽要帮你去热?而不是吴麽麽?”
平遥睁大了眼睛,“啊!她说要帮我热,我就让她去了啊,不可以这样子吗?我想着是在晋阳宫中,还是客随主便的好。不过她热过之后,我瞧着不如之前好看了,便没有再吃了。难不成就是端下去的那时候,里头被人加了薯蓣?”
韦贵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你吃过薯蓣么?”
平遥摇了摇头,“我一进宫不久,魏王妃便同我说了,我是食不得薯蓣的。以前我们在南地,薯蓣乃是金贵之物,没有吃过,来了北地,更是不敢吃。”
吴麽麽一听也站了出来,“确是如此,贵主每日的菜谱中都绝对没有薯蓣,御膳房都有记录。”
宫中每人每餐用了些什么吃食,吃了多少,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来是让御膳房知晓各位贵人的口味,二来若是有疾,御医也能及时查询。
当然圣人则是有自己个专门的起居郎,事无遗漏的记录在册。
韦贵妃眯了眯眼,“你身子不好,就别去晋阳那儿守着,快回去歇着吧。你们也都回府歇着吧,今日之事,请勿妄言。”
众人起身行了礼,一同告辞而去。
晋阳的宫中远远的还能听到和尚做法事的声音。
贺知春领着吴麽麽,同李恬还有高糯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