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王爷当初做的太过分了?”魏茵娘不屑地道:“表妹生性单纯,王爷却偏拿情字骗她,做戏又做不真,如今表妹自然不会相信你。”
“表妹只是还在生气,不然也不会赌气进宫选秀了。”李泽渊说这话时候语气低了不少,显然也是心虚,但他这人素来要面子,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王爷您别逗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表妹去荆州一去就是五年,她早变了,这变化还得多亏了王爷您,王爷您说,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算表妹她变了”,李泽渊脸色发黑,却还强撑道:“本王也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表妹她和娘娘您不一样,表妹是纯粹的。”
“王爷您别逗了,本宫是女人,自然比您了解女人,女人一旦受了情伤,就会把所有的感情收起来,全部放在钱和权上,表妹和本宫的确不一样,所以,本宫才怕她进宫。”魏茵娘眼神冰冷,见李泽渊一副不信的模样,她冷哼一声:“王爷爱信不信,总之,本宫把话撂下了,王爷您不使用非常手段,怕是阻止不了她入宫了,您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本宫乐意之极。”
李泽渊皱眉,想了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娘娘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本王会考虑的,不过,本王还是相信表妹心底是不愿意进宫,本王觉得这是季尚书的主意,表妹也是被圣旨逼着选秀的。”
魏茵娘撇嘴,没有再说话,等李泽渊一离开,她就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呸,这般刚愎自用,难怪这皇位是当今皇上的。”
宫女们悄悄对视一眼,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而季静梅才出冷香宫有一炷香功夫,就在御花园的一处回廊和匆匆而至的李泽乾走了个正对面。
静鞭一起,季静梅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到另一条道儿上,却被一个小黄门给拦住了:“季小主,皇上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