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听着,却是头皮一阵发麻,不敢置信地重复道:“你是说,那个琳琳跟顾北清认识?她是顾家的人?”
“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一起来的,又没人跟我说这些,我怎么会知道!爸,求求你了我吧,我真的好疼!”
夏雨琦哭叫不已。
她真的好疼!
直到这时,夏父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握着女儿的手。
他骤然松开,看着夏雨琦手腕上那一圈青紫的痕迹,却是半点安慰心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半点关心她的心情!
那个琳琳竟然跟顾北清认识,他们还是一起去看望梁木飞的。
难道这次要对付夏家的真正幕后指使,是顾北清?
如果是他,那一切就都可以说通了!
可是那个琳琳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雨琦又到底做了什么,要让顾北清不惜对夏家赶尽杀绝!
“雨琦,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对那个琳琳做了什么事!”
夏父目光紧紧地盯着夏雨琦的眼睛,厉声问道。
他对自己女儿再清楚不过,从小就性格娇蛮,如果她早已经知道梁木飞喜欢琳琳,两人甚至已经在一起,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做!
“我……”
夏雨琦本能地想否认,却在他肃厉的眼神下,愣是没敢否认。
从小到大,夏父还从来没有用这么凶的眼神看她,这么严厉的语气质问她。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夏父看了她三秒,霍地大声暴喝。
这突如其来的喝声,把夏雨琦狠狠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下。
她目光惊惧地看着夏父,眼睛里水瞬间盈眶欲坠,委屈道:“爸,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凶我?那个女人抢了木飞,我不过是找媒体曝了一些她的料,都是事实,我又没冤枉她,我做错了吗!”
夏父拖着满身心的疲惫,回到家。
啪!
刚进厅门,脚还没落地呢,一只精致的花瓶就砸在他的脚下,瞬间碎成一片。
他的脚悬在上空停滞了下,不得已,只好改变方向,往前跃了一大步。
动作仓皇,又略显狼狈。
但是紧接着,又一个茶杯砸了过来。
这次他躲避不及,被砸了个结结实实,那陶瓷茶杯恰巧击中脚踝骨头上,顿时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你又发什么疯!”
夏父终于忍无可忍,朝站在厅中央的妻子怒喝道。
他刚刚才被梁木飞一个晚辈给脸色,还冷嘲热讽的,心里已经憋着一股子气,这下火气全被挑了起来。
“我发疯?没错,我是疯了!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结果却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只要一想到你做过的龌龊事,我就觉得恶心!”
夏母越说越气,随手又抓起电视遥控器扔了过去。
这次夏父有所防备没被掷中,但这种事本来就让人感到很糟心。
他在家里向来是一家之主,在妻女面前很有威严,小事随她们折腾,大事的决定权却都在他手里。
但自从在外面的风流事被揭发后,夏母就天天跟他各种吵,烦不胜烦。
家里无论大事小事,她也是不管不顾地跟他作对,搞得家里整天鸡犬不宁,争吵不断。
这些天,他刚刚经历了公司破产,心力交瘁,却因为事情错在自己,都尽量地忍耐着。
可再大的耐性,也耐不住女人无时无刻的争吵,纠缠。
每天回家就得面对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日复一日,有过好几次,他都有想逃离这个家的冲动。
现在火气被挑起来,当即也不管了,吼道:“你还有完没完!要是不想过日子,那就离婚!”
一说到离婚,夏母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指着他道:“好啊,原来你早就想着跟我离婚,好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是不是!我不离婚!我就是死也要赖你一辈子!”
夏母说完,自己却先控制不住地掩面痛哭,边哭边骂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