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才是琳琳真正的爱情。
以前的iven,只是她贫瘠的精神世界里的一瓢水。
而梁木飞呢,是经过水和土壤培育的,一颗种子。
正在扎地生根,发芽,甚至已经缓缓成长的幼苗。
“小师妹,你想什么呢,她可是北哥的妹妹!”
梁木飞瞪她一眼,说得理直气壮。
可这理由,听着很不成立的样子。
“这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唐安宁一阵好笑。
“你这话要是被北哥听到了,他会揍我的!”
梁木飞甚是后怕地看了顾北清一眼,他正跟莫叔说着什么,可能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望了过来。
于是,他迅速地扭过头,假装在看墙上的壁画。
“噗。”
看着他这副心虚模样,唐安宁忍不住笑出来声。
这一声笑,倒是让刚好走过来的顾北清听到了,不禁问道:“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要知道,今天一晚上唐安宁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知道她是在担心明天的事。
因为学校开学的第一天,是对外开放的,就算门口有保安严格把控进出人员,但开学的日期是早就确定的,谁知道易月媚有没有提前布置,比如买通了哪个新生家长什么的。
那个女人,在二十多年前就能把严雅兰逼疯,二十年后的今天,她还是在刚刚经历丧子之痛,濒临崩溃,或者说已经崩溃疯狂的状态,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顾北清已经做了多重措施,可都无法完全宽慰到她。
“在说学长的桃花。”
唐安宁眨了眨眼,笑道。
桃花?
这死骚包又去外面四处留情,拈花惹草了?
顾北清的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这要是换作以前,他断不会去理会梁木飞的桃花风流债。
但现在不一样!
因为傻子都看得出来,琳琳喜欢他!
也许未必达到爱的程度,却绝对是很依赖的那种!
“陆子煜,你要是敢对小蓓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训庭拿着话筒,大声警告。
哪怕没有用听筒,陆子煜都听到了。
想冷嗤反驳他几句,想到于思蓓,又生生忍住了。
最终只是那么极富耐心地说了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小蓓她现在很好,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说完,他也没再逗留,赶紧去追于思蓓了。
白训庭站在那,看着空空的见面室,一时脑子混乱到不行。
他那是在替小蓓说好话吗?
可是为什么?
他既是顾北清的专属医生,两人更是交情甚笃的好朋友,为什么要帮着小蓓说话?
白训庭想不通。
他跟外面的世界脱节太久,知道的太有限,以五六年前的认知,来衔接刚才的画面,实在很太牵强。
监狱外面,陆子煜追出去后,很快就在车子旁边的大树下,找到了于思蓓。
她倚着大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上那咬唇的力道,分分钟怀疑她会把嘴唇给咬破。
陆子煜上前,用手肋轻轻地碰了碰她,以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哎,挨骂了?”
于思倍扭了扭身子,转了过去,一直隐忍住的泪水,却叭嗒一声掉了下来。
她觉得很委屈,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万般包容的庭哥哥,为什么每次事关唐安宁,就会先指责她。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可他仅仅只是看到陆子煜来了,就认定她做了什么坏事。
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坏吗?
“我看他好像挺疼你的,刚才把你骂走后,不知有多担心。”
白训庭疼他这个妹妹,知情的都知道,根本毋庸置疑。
于思蓓心里也清楚明白得很,但越是这样,就越不能忍受,对方不问青红皂白,就责备自己。
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他才不会担心,止不定心里在怎么骂我呢!”
“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
于思蓓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男人那戏谑的眼神,忽然就反驳不出来了。
她气得脸都涨红了,跟他对瞪了两眼,扭头往车子走去。
看着女子怒气忿忿的背影,陆子煜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