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为了一巴掌,你费这么大周张,千里迢迢从美国追到这里,真是够可以的!现我人在你手里,想报那一掌之仇,就快点!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想到四年前,唐安宁总算有些猜到,这个疯子揪着自己不放的原因了。
原来,是因为那一巴掌!
但就算时光倒转,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她一样会扇他那一掌!
当众强吻?
当她是什么了!
“安宁,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舍得打你呢!过了今天,我会让你永远都无法忘记我!”
阿莫斯阴戾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
邪佞,又得意。
“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眼里的渴望,那么直白,灼辣。
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唐安宁彻底地,慌了,有股冥冥的预感与恐慌,从心底蔓延开。
她拼命想推开他,拍他,打他。
却反被钳住,高高定固在头顶,再无反抗余地。
“安宁,老子终于,得偿所愿了……”
男人禁锢着她,幽幽灼灼的眸子,如狼般盯着她,缓缓低头。
冷薄的唇瓣越压越近,一股无尽的绝望,涌上唐安宁的心头。
“阿莫斯,你这个混蛋,疯子!”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竭力地怒骂着。
然,男人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的控制着她的手。
这样的境况,就像是一只巨大铁锥般,将她牢牢地钉在墙上。
难道今天,真的,就在劫难逃了吗!
绝望,像潮水般涌过来。
唐安宁要崩溃了,惊恐无助的泪水,就那么如洪水般,汹涌而出。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甚至闪出了咬舌自尽这个念头。
男人邪佞残诮的脸,越贴越近。
恶心得,让人想吐!
她绝望地闭上眼,身颤如冒寒。
一秒、两秒……
“哼……”
随着一声男人低沉的闷哼,那冷凉恶心的触感,没有如期而来,反倒是钳制着的力量,突然松开了!
唐安宁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正冷佞舔唇的阿莫斯。
一缕殷红的液体,正从他的唇角溢出。
这是……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眼前人影闪过,一抹高大倾拔,又熟悉的身影,挟着一股凌厉的风,轰然冲向阿莫斯。
“顾北清,四年前的那个人,就是你对不对!”
阿莫斯闪身避开的同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莫名其妙,让人一头雾水。
顾北清没有说话,那冷沉的黑眸,锋锐犀利,像是一把把最凌厉的刀尖般,几欲要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是的,他恨不得,在四年前就把这个疯子,碎尸万段!
“哈哈哈,不错,能让我栽了四年的跟头,还找不到人影的,你是第一个!今天,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了结吧!”
阿莫斯喋喋怪笑,那阴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又狠绝的光芒。
四年了,他找这个神秘的男人,找四年了!
没有人再说话,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这么在包房里,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
十分激烈,桌椅碗碟,翻洒了一地!
嘭!
又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震得地板都跟着震了三震。
唐安宁惊惶未定地望过去,正好见阿莫斯被狠狠摔在地上,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立刻,男人长腿微曲,用那最坚硬最富力量的膝盖,狠狠地跪戳在他肚子上!
“哼!”
阿莫斯立刻,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脸上神色剧变,青筋暴突,那双充血的眸子,像是要突出来般,可怖至极!
一股鲜红的血液,像泉水般,噗地一声,从他嘴里喷出。
饶是如此,这个男人仍努力地抽动着唇角,血红的唇裂开一个口子,嗓音嘶哑如破锣,语气嘲讽:“顾北清……你这个……孬种……四年了,不敢……跟她说……”
嘭!
又一记如钢铁般的拳锤,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一颗洁白的牙齿,从男人血口中喷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悚的弧度。
啪!
掉在墙角。
嘭!嘭嘭!
铁拳虎虎生风,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男人脸上。
一拳、两拳、三拳……
没一会,阿莫斯那还算英俊硬朗的脸,就被揍得肿如猪头,血水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