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踹得好!
唐安宁微微讶异后,忍不住勾唇笑了。
哪怕是多年前的事,且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听起来还是有种解气的痛快感!
“这还没完呢,她半残不残地躺在病床上,知道顾北清做什么了吗?”
???
唐安宁满心疑问,十分好奇。
那个男人,又会做出些什么惊人举动呢?
听到这,她竟开始期待起来。
真的十分期待,顾北清会怎么狠狠羞辱这个黎家千金!
“哈,居然找了二十个男人,塞满病房。放话说,既然她那么缺男人,就送她二十个!亏他想得出这种损招!”
二十个男人……
挤在一个病房里……
iven还断了三根肋骨,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
那种情景,唐安宁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果然,够损,够奇葩。
但是,她喜欢!
“当时iven才17岁啊,正值叛逆期的青春少女,哪里受得了这种污辱。黎家二老也十分生气,恨铁不成钢,说要把她锁起来。但等她过了十八岁生日,就立刻忙着撮合白训庭了。”
当时的iven肯定满腹怨气吧,在那个时候,撮合她和白训庭,简直是在将家庭矛盾激化。
奇怪的是,白家难道没意见吗?
想到汤静瑜的性子,唐安宁只觉得,当时这事仓促得,很离奇。
“那件事被顾北清压下来了,没几个人知道,白家的重心还在国外,对国内也没现在那么熟悉,所以并不知情。”
原来如此。
黎家的兴迪实业,是个颇有口啤的老牌企业。
也许规模和实力,在国不是顶尖的,但品牌效应却在年代消费人群里,却十分具有影响力。
像白家的誉朗集团,虽然财力雄厚,在国内却根基薄弱,跟一家拥有着好口碑的老牌企业合作,或者联姻,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这么看来,白家应该是冤大头啊,iven为什么还要恨白训庭,要把白家搞得家破亡?
“iven,她脸皮薄,别这样。”
易君丞轻易地,就看出了唐安宁的窘意,提醒了下。
这说话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男朋友呢!
想想在过去五年里,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表现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适时地帮你解围,让你心存感激。
可谁又想到,在这样一副友善的面具下,包藏着一颗阴沉不轨的心。
“你们别演戏了,既然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就算是死,得也死得明白吧?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唐安宁捏紧双手,目光清冷地看着跟前的两个男人。
一个温润亲和,一个优雅又不羁。
然,两个都是阴险狡诈的心机男!
“这事说来话长,你是想先听我的故事,还是他的?”
易君丞用眼神,朝iven的方向示意了下。
“他吧。你之前说,他喜欢顾北清,而且还是个女人。”
唐安宁也用下巴,朝iven示意了下,说到最后,更是拿眼横着瞥他,明显带有嘲讽的意思。
让你笑!
姐还嫌弃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呢!
这是大实话,刚才也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iven,发现无论是长相还是五官,甚至是声带,都十足十是个男人。
除了……喉结似乎是比一般男人要小,但这也不是没有的现象。
果然,那男人被她这一眼横着睨睥了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砰!
他一掌拍在桌上,朝她横眉竖眼地怒道:“臭女人,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下来喂鱼!”
“呵呵,我好害怕哦!”
唐安宁嘴里说着害怕,唇角却挂着嘲讽,语气更是讥诮不已。
她就不喜欢这个不男不女人的,又怎样!
姐被你们拐来软禁这里,心里本来就不爽,还嘲笑,有本事单挑!
呃……单挑还是算了,有本事,别来阴的啊!
“好了,你们一人少一句吧。iven,你生什么气呢,安宁又没说错,而且这些事,还是我告诉她的,有什么意见,冲我来。”
适时地,易君丞又当了一回和事佬。
唐安宁撇了撇嘴,冷冷地看着他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