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也说了抱歉,对不对?”
“你这么拖拖拉拉的,难道想留在这里吃晚饭?”
“不想!我才不要留在这里吃饭呢,他们那么凶!”
“那还不快点!”
“哦……”
唐安宁连忙拔着小短腿,快步跟上男人的大长腿。
跑着跑着,就把刚才要对方说的事,给忘了。
等回想起来时,已经回星颐苑了,而顾北清那腹黑货,肯定是有意的,说要出差,麻溜地坐飞机走了!
嗷,又被他坑了!
……
第二天,唐安宁想了想,还是打算去医院看看汤静瑜。
“人过来就行了,还拿这么多东西。很重吧,累不累?”
看到唐安宁来看自己,汤静瑜显得十分激动,立刻就忙不迭地坐起来,扯痛了伤口都不在乎。
“刚好在附近有点事,警察要录笔记,就顺便过来了。”
唐安宁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淡声说道。
这番话,至少有一半是大实的。
昨天因为要回顾家,顾北清愣是把要做笔录的警察们,给推掉了。
她又不想去警局,因为一进那个地方,就会让她想起,之前被陷害,以谋杀秦淮明的嫌疑,提审数次。
还被关了好多天。
唐安宁从心底,排斥那种地方。
至好警察也要来医院,跟汤静瑜确定笔录内容,于是就顺道来看她了。
但这些话,听在汤静瑜耳朵里,却都成了她掩饰的借口。
连连笑着点头道:“好,好,你说顺便那就是顺便吧。我没事,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呢?昨天没有来,这两天睡得好吗?一定吓坏了吧,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唐安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她始终猜不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之前的她,是那么地高傲,自负,目中无人,又不可一世。
现在却一味地讨好自己,拿热脸贴她冷屁股的,难道是因为白训庭态度太强硬?
想想又不可能。
毕竟在这之前,白训庭的态度,看着已经够强硬了。
这对母子俩曾数次,因为自己而闹得不可开交,也没见汤静瑜的态度,有半点改变。
现在画风突转,真让人觉得诡异,浑身不自在!
“放肆!我跟月媚多年夫妻恩情,岂是你们这种无耻关系能相比的!”
顾程峰气得,脸上肌肉都一抽一抽的。
一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话,听得唐安宁心有微微触动,又被他后面那句话,给气得直咬牙。
什么叫无耻关系!
你们搞婚外情是情深意重,自己和顾北清正常的夫妻关系,就成了无耻了?
到底,无耻的是谁!
因为自己是“新”媳妇,唐安宁哪怕心里有气,也不好发作。
却在这时,听到身旁的男人,很是不给对方面子地,冷笑出声:“夫妻恩情?我看是你肾不行,玩不动了吧!”
噗!
唐安宁听了,差点就笑喷出声。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暗讽,顾程峰男人的那方面不行。
特喵的,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儿子,这么讽刺自己老爸的,真是刺激!
不过,也很爽啊!
她在这里拼命憋笑,那边顾程峰的脸面,是彻底放不下了。
哪怕顾北清说的是事实,被人说出来,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
何况,还有个唐安宁在场呢!
砰!
他大力拍着沙发扶手,噌地站起身,颤抖着发麻的手,指着顾北清,对了,还有唐安宁。
气得,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们……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唐安宁暗暗点头,
确实,顾北清刚才那番话,是挺叛逆的。
不过,她喜欢!
一旁的顾锦行,脸早就黑得比墨还黑,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北清,有什么气话,我们关起门来,一家人怎么说都行。当着外人的面,成何体统!”
外人?
特喵的,这又是在冷嘲暗讽地,膈应自己了?
听了这么会爷孙仨的对话,唐安宁这回已经不急,也不气了。
反正,身旁的男人会帮她怼回去的。
不料,这次顾北清竟没怼话,反而侧头,朝她说道:“小狐狸,听到没有,有什么话尽管说,这可是老爷子,特别恩准的!”
“啊?”
唐安宁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三秒钟,才会过意来。
敢情这死男人,是要她亲自怼顾锦行父子俩?
他这么说,分明也就是,把自己列入了顾锦行口中的,一家人。
还真是,从来没发现,他有这么细心又护短的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