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你……没事吧?”
都这个时候了,白训庭还喘着气,反问她。
唐安宁甚是内疚,连忙摇头应道:“我没事!白训庭,你哪里不舒服?是骨折了吗?我这样压着你,真的不要紧吗?”
这一连串的问话,让白训庭变了脸色。
一抹异样的红晕,染上了他清逸的俊脸。
“你怎么了?忍得很难受吗?”
唐安宁还以为他这是隐忍的,又扑腾着想起来。
这回,身下的男人却直接狠抽了口冷气,气急败坏地吼了声:“别动!”
她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同时,有股异样的炙热和坚硬感,从两人紧贴的肌肤上传来。
这是……
身为一个成年人,已婚的女人,唐安宁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喵呜——
怎么会这样……
这下好了,她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很尴尬,很羞人!
唐安宁一时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给钻进去。
却偏偏,她连动都不敢动。
这个时候,女人动得越厉害,男人就越……
咳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啊!
唐安宁气得,恨不得拍自己脑反应子一掌。
这个时候,还是想想,白训庭有没有别的伤吧!
比如骨折!
要是被于思蓓知道,自己把她的庭哥哥给压骨折了,说不定就算是亲姐姐,也会亲手掐死!
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啊!
唐安宁趴在白训庭身上,身子一动不敢动,却急出了一身汗。
她几次想问,好点没有,我可以起来了吗?
可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那股子异样触感,那么地清晰,明显,这不是白问吗!
还徒增尴尬!
唐安宁从柜台上拿出茶杯,沏了一壶茶,这才缓缓走过去。
她在男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道:“小蓓她……是不是曾经,生过病?”
白训庭正端起茶杯要喝,听至这话,动作顿时就滞住了。
连脸上清淡润润的浅浅笑容,也刹时冷僵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唐安宁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一个很不应该的问题。
但这男人却只是僵了那么一下下,然后神色淡然地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完,这才缓缓说道:“算是吧。有段时间她的情绪不太稳定。不过现在基本已经好了,不然,我也不会带她回国。”
真的,已经好了吗?
不知怎么的,唐安宁竟难以乐观起来。
于思蓓的种种表现,看起来既正常,可又不正常。
她没有自己的交际圈,别说朋友,连相熟一点的人都没有。
在自己出现之前,她的世界里,除了白训庭外,没有任何人。
这真的,很不正常!
“不过,她还不能接受太大的刺激,否则,情绪容易崩溃。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白训庭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唐安宁再次默然了,心亦跟着越加沉重起来。
是的,她早已经留意到,于思蓓的情绪特别容易激动。
尤其是跟白训庭有关的,哪怕有半点风吹草动,她都会草木皆兵。
甚至,会不顾一切后果地,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比如之前,只是觉得,白训庭可能对她产生了好感,就有了要谋害她的念头,并付诸行动。
这很可怕!
“医生……怎么说的?”
“是一种心理障碍。可能……当年的事,对她影响太大,所以留下了阴影。”
“当年?”
唐安宁悚然一惊,抬头看着他。
当年,不会是指八年前,那个人渣养父做的事吧!
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把小蓓给……
那个畜生,当时小蓓才17岁啊!
“小蓓她,有些抗拒回想过去的事。我想,她应该需要些时间去接受你。你耐心点,我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嗯,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白训庭,谢谢你!你对小蓓所做的事,真的,让我感到很羞愧……”
在他面前,唐安宁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自己只想着认回妹妹,却从没想过,于思蓓曾经受过的心理创伤。
她这个亲姐姐,竟连白训庭这个外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