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辞掉一份工作,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对她来说,已经很划算了。
可是唐安宁却一脸伤心失望地扭过头去,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这是什么意思,对他无声的抗议?
就为了秦淮明那个废物渣男?!
大掌再次用力掐住女人纤巧的下巴,强迫她面向自己,顾北清只觉得,自己要是控制不好,分分钟会掐断这块小小的骨头。
“怎么,舍不得?”
唰!
回应他的,是唐安宁流得更凶的泪水。
哗啦啦的,就像是两条清澈的小溪般,怎么也止不住。
顾北清不禁愣住了,这才发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失望,伤心,委屈,似是他做了什么很严重的错事似的。
可明明,错的是她!
“别以为掉几滴眼泪小爷就会心软,你不辞职可以,小爷有的是办法拆散你们!”
男人恶狠狠的话,像一只巨大的拳头般,狠狠打在胸腔,又重又闷。
唐安宁用力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再让自己继续掉眼泪。
她本就性子倔强,不到戳心窝的时候,几乎不会让自己显露出丝毫柔弱的姿态。
只是,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以为,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多少有些了解。
却原来,连那么丁点的人格信任,都没有。
她还能再期望什么呢。
用力吸了吸鼻,用那红红的眼睛,带着嘲讽又愠怒地神色,瞪着他,咬牙说道:“我还没自负到,以为能让你顾大少心软。不管你信不信,我跟秦淮明之间,早就没有那种关系了!”
是的,如果非要说她和秦淮明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那就只有在几个月前,由秦立平和刘玉雯决定下来的,所谓的婚约。
但是,早在秦淮明主动提出退婚时,就彻底结束了。
而她对他,从头到尾,都是朋友之情。
从来,没有过别的。
“你,你干什么?”
看着掌中那一条鲜红的血丝,唐安宁又惊又怒,微醺的酒意,这下全被惊醒了。
这死恶霸,怎么老是那么喜欢咬人,属狗的吗!
“明天把工作辞了!”
顾北清咬着牙,阴阴说道。
他就想不明白了,戒指明明是自己送给唐安宁的,怎么就会被别人说成是,秦淮明送的!
霓虹,是谁都可以拍走的吗!
但后又想到,最近那个男人的种种动作,不禁又有些理解,唐安宁为什么会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八卦漩涡了。
就她那傻乎乎的小智商,哪里是秦淮明的对手,肯定是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辞,可是,辞不了……”
唐安宁甚觉委屈,却心虚得,越说越小声。
她也想辞职啊,可是每次刚说出来,就被秦淮明给堵得死死的。
她可以拒绝任何人,可以对谁都不管不顾,但唯独秦淮明不行。
因为她至今,仍无法释怀,他因为自己而伤成残废的事实。
那是一笔几乎无法偿还,沉重的孽债。
然而这样的话,别说顾北清,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小爷还从来没听说过,天底下有辞不了的工作!”
仿佛是惩罚她撒谎似的,说完,他霍地低头,再次在她颈脖上方,靠近动脉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嘶——”
唐安宁再次疼得直抽冷气,双手抓紧他的手臂,却不敢有任何的挣扎。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高高抬起下巴,以方便他啃咬。
如果被咬几口,就能让他发泄完怒气,那也是个能够承受的方法。
顾北清恨恨咬了她一口,以示惩罚,再抬起头,却见唐安宁美眸微闭,一副不愿解释,任君处置的样子。
他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磅礴的怒气。
大手霍地掐住她的下颌,力气很大,让唐安宁疼得,忍不住又睁开了双眼,惊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