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宁气呼呼地抱着被单,席地躺在地毯上。
用力翻了几个身,越想想气忿,又一骨碌地爬起来,朝床上的男人叫道:“今天是我的排卵期!”
所以呢?
顾北清冷冷地睨着她,浓眉微拧。
“你不是要我给你生孩子吗?排卵期最容易了!”
唐安宁说这番话时,脸不红,气不喘,却是满脸的忿怒之气。
她想明白了,自己现在之所以这么被动,受他钳制,最大的原因是,还欠他一个孩子。
既然已经决定,用下半辈子偿还秦淮明,陪他度过余生,那么就得先把跟顾北清的婚姻关系,给解除了。
唯一的方法是,给他生个孩子!生个孩子!生个孩子!
唐安宁瞪着床上的男人,之前几次两人都没有做防护措施,可能是时机不对,竟都没有怀上。刚刚掐指算了算,这两天正好是排卵期。
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不用多加解释了吧?
顾北清没想到她一生气,竟真话真说了。
他眼眸渐深,看着她笨手笨脚地粘上来,明明一脚就能再次把她踹下床,却愣是没有任何举动。
“怎么,只饿了你几天,就忍不住了?”
男人的声音太过嘲讽,唐安宁都没发现,他忽然变得低沉的嗓音。
她只记得,这个臭男人的斑斑劣迹,哪次不是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
特么,是谁总欲罢不能地,不停折磨蹂躏她?
现在却反而嘲笑她忍不住!
“嘁!”
她也跟着嘲讽地轻嗤一声,然后学着他,抬着下巴用斜睨的角度看顾北清,并露出轻蔑不屑的笑容,轻佻说道:“你也说已经几天了,怎么,顾大少还没休息好,雄风未能重振?”
不举,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的污辱!
顾北清眸光渐渐变得浓烈,眼神却冷冷幽幽的,语气凉凉地说道:“振不振,也得看对象!以本总裁的身份,难道对着头母猪,也要有感觉?”
他,居然说她是母猪!
唐安宁气急,反讥道:“我是母猪,那你又是什么?种猪?”
对,这死恶霸就是头种猪,一次不弄几回,都不罢休!
走得时候,唐安宁脚步轻快,毫不犹豫。
但当出了酒店,被凉凉的夜风吹了后,那股子热血,就渐渐冷却下来。
刚才,她貌似太冲动了。
万一秦立平恼羞成怒,真的对明安工作室下毒手怎么办。
想了想,她还是给朱姗榕打了个电话,跟她报备了这件事。
如果有朱家出面周旋一下,或许秦立平会念及亡妻旧情,不会追究呢。
朱姗榕并没有说什么,只叫她别担心,如果秦家父子再找她,一定要告诉她。
如此,唐安宁也安心了些。
回到阳光小区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意外的是,顾北清居然回来了。
最近他都回来得很晚,通常半夜一两点,带着微熏的酒气。
那个时候唐安宁早躺床上了,却睡不着,见他回来才装出一副酣睡的模样。
但等他洗澡上床躺下后,不到一分钟,竟真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被闹钟吵醒时,身旁的床位已经空了,冷冷的,没了温度。
现在突然四目相对,唐安宁莫名地感到局促。
“你,回来了。”
她期期艾艾地,打着招呼。
然而男人连眉眼都没抬一下,一身冷沉戾气,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财经新闻。
真是小气鬼,都这么多天了,还在生气!
唐安宁暗暗吐了吐舌头,挂好包包,先进卧室找衣服洗澡。
等洗完出来,顾北清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男人友好相处,事实上,对方根本就不鸟她。
感觉呆在客厅很无趣,于是抱了笔记本进卧室工作。
明安的网店生意做得不错,主要业务还是销售工作室自家设计出来的首饰,可根据客人的需求,加些文字或装饰类的发动。
并且还推出专属设计,由客户提出意愿,设计师专门做出对方满意的款式,然后由炫韵加工打造。
像这种定制型的首饰,虽然价格会高很多,却也很受欢迎,不少情侣和爱人,都想要一款专属于他们的款式。
奇妙的是,像上面这些想法,大多都是朱姗榕提出来的,真让唐安宁颇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