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宁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痛到无法呼吸。
这些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她为人警戒一点,或者先送秦淮明去宁园后,再去西郊,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是她害他彻底地成为一个废人,被亲生父亲视为弃子……
“对不起……淮明哥哥,对不起……”
唐安宁控制不住,哽咽出声。
秦淮明并没有说话,却轻轻地抱着她,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反倒是旁边的朱姗榕似是看不下去了,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上车吧。”
唐安宁点点头,跟朱家的司机一起,把秦淮明抬上车。
她实在太想知道,过去一个月里,秦淮明在国的情况,为什么会杳无音讯,现在伤势养得又如何了,以至于,忘了跟顾北清的邀约。
方辰凯本是为了避嫌,只在车旁等唐安宁,现在见她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上了别人的车,连忙给顾北清打电话。
“你是说,她跟秦淮明走了?”
当听到唐安宁为了秦淮明,爽了自己的约,顾北清的心情,顿时就暗如黑日。
秦淮明,不就是小狐狸口中的那个淮明哥哥吗?
两人还有过婚约,只因一场车祸,才被迫取消。
说来也是巧,唐安宁之所以会跟他扯证,签下那份生子协议,都是因为那场车祸,都是为了秦淮明!
现在那男人回来了,她就马上投入人家怀抱,把他晾一边,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忘了,他才是她的老公!
秦淮明连前任都不算!
鹰眸渐渐变得阴冷,顾北清拿起手机,摁下那个熟悉的号码,冷寒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愠怒:“唐安宁,小爷限你在十分钟之内,滚过来!”
唐安宁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就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
她爽了顾北清的约,而且连声招呼都没打一个!
知道这男人肯定生气了,而且是非常地生气,连忙放低姿态,软声解释道:“对不起,顾北清,我现在突然有点急事,改天再跟你吃饭好吗?”
“你试试!”
电话那边,冷冷传来男人阴恻恻,充满威胁的声音。
顾北清薄唇噙着一抹戏谑的暧昧,目光灼热:“你想咬我哪里?上面还是下面?”
轰!
等唐安宁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混蛋,恶霸,臭流氓!
她气结,狠狠瞪他一眼,然后张嘴猛地就咬了过去。
她咬的是男人的肩膀,肉很坚实,用了很大劲,才咬实在。
很用力,下口很重。
顾北清不由地闷哼一声,心头却添了几分兴奋,倾身她压在了沙发上。
声音低哑,气息粗重:“小狐狸,敢咬我!”
唐安宁哼哼着瞪他,不说话,但是咬他的嘴,却因为刚才的动作,松开了。
顾北清看着她,眸色越渐深幽。
他前段时间连续出差了几天,不管到了哪个地方,每到夜深人静,一人独处时,都会想起她。
不管是调皮的,嗔怒的,又或者是难得乖顺的她,每一种形态都能很清晰地,在他脑海里浮现。
有时,他还会出现幻觉,仿佛女人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甚至躺在他的怀抱里。
在那段期间,他不是没试过,去接触别的女人,验证自己的厌女症,是否已经痊愈。
但是很遗憾,就算那些女人打扮得再精致,泡再浓郁香醇的牛奶浴,他都索然无味,多看两眼就觉得厌烦。
唯独这只小狐狸,只是一颦一笑,就能牵动他的全部身心。
他迷恋她身上香甜清淡的奶香味,贪婪那细滑柔嫩的肌肤,以及逐渐熟悉的软腻身子。
唐安宁嗔怒的小脸,渐渐染上一层艳色,媚目如水,波光潋滟。
“小狐狸,我要你给我生很多很多的小小狐狸!”
顾北清再也忍不住,肆意轻薄着她。
他已经多日不曾沾她,之前有机会,见她累又不忍心,于是勉强忍着。
现在一得到机会,顿时变得疯狂,凶猛,又畅快淋漓。
唐安宁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开头还能咬牙发狠地瞪他,后来却软成了一滩泥,任由他调弄。
只是在烟花绽放的时刻,脑海里不自禁地会浮现出,他和她相携而坐,膝下一群小鬼头在嬉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