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恶霸,怎么会在房间里!
就在她被惊吓的片刻,那口口声声说要帮她的恶霸,大掌已经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
粗粝的指腹,抚过她娇嫩的肌肤,掀起阵阵颤栗。
唐安宁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猛地转身,后退。
不防膝盖窝正好顶到床沿,顿时腿一软,人就那么仰倒在床上。
顾北清顺势压了下去,一脸抵制不住的邪肆笑意:“把本总裁锁在房间里,你想干嘛?”
谁,谁锁他了?
她锁门,就是为了防他的啊!
唐安宁抬起双腿,用膝盖抵住他,惊怒道:“谁,谁锁你了?你怎么进来的?”
房间的门,明明还关得好好的!
顾北清眸光一转,看了眼露台的方向。
他刚才正在露台冷静情绪,没想到小狐狸突然冲进房间,还把门给反锁了,然后就开始……
唔,那过程,光想想都让人兴奋。
“混蛋,你,你偷看我换衣服!”
唐安宁一看他那不怀好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肯定被看光了!
喵呜——
她怎么那么倒霉啊!
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用力踹开顾北清,抓住睡衣滚到床的另一边,然后迅速套在身上。
一边扣钮扣,一边戒备地瞪着道:“顾北清,你好歹也是头有脸的人,偷看女人穿衣服,不怕被人耻笑吗!”
“我没偷看,是你自己要脱给我看的。”
顾北清斜躺在床上,一手撑住头,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这副纨绔少爷邪痞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的孤傲和冷漠,俨然就是第二个梁木飞!
唐安宁咬牙,恨恨说道:“装,你尽管装!顾北清,你就是个大骗子,什么厌女症,信你的都是傻子!”
厌女症三个字,让顾北清微微一怔。
如果不是唐安宁提醒,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有这个心理毛病。
就像刚才在大街上,看到她和梁木飞拉拉扯扯,他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冲下车。
当时的他,满腔怒火,满脑子都是唐安宁和梁木飞,“相拥”在一起的画面,根本没有留意到,周围还有很多其他女性。
就算现在回想起来,竟也没有往常那般,躁怒。
难道他的厌女症,真是假的?
“是先洗澡,还是现在就来?”
一回到阳光小区的套房,唐安宁就开始脱衣服。
她那木然的神色,再次激怒了顾北清,目光阴冷地看着她,冷声道:“你就这么渴望男人?”
唐安宁脱衣服的动作一滞,抬头愤怒地瞪着他:“刚才是谁如饥似渴地,在大街上说要孩子?现在才来装矜持,扮高贵,恶不恶心!”
顾北清难得地,被她噎住了。
刚才在车上,他确实差点,要把这小女人给办了。
可是最终,不还是没有吗?
所以她这话,不成立!
“本总裁只是说要孩子,又没说什么时候要!”
“你……无赖!”
“好过某人,没脸没皮,跟野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
“谁拉拉扯扯了?再说了,他是我学长,也是我的老板!”
“我也是你的老板!”
“曾经的!”
“现在也是,你还欠我五个工作日!”
“顾北清,做人要讲信用,我们说好那五天用人情还的!”
“那你还了吗?”
“……”
唐安宁无语了,咬了咬牙,瞪着他:“那我现在就还你,你说,要什么!”
“本总裁还没想好。”
“那什么时候能想好?”
“不确定。”
“……”
坑!果然又是个巨大的坑!
唐安宁深深觉得,自己已经被一个个巨大的坑重重包围了。
她恼怒地把衣服摔在地上,就穿着清凉的三点式,冲进浴室。
火气这么旺盛,她需要冲个冷水澡来平静!
看着紧闭手浴室门,顾北清有些懊恼地坐在沙发上。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伤人。其实心里并不是那样想的,不知道怎么地,说出来的话,就变成那样了。
想想昨晚,他还在憧憬着,自己和唐安宁,像平常小夫妻那样,恩爱,温馨,甚至是幸福地相伴生活。
可为什么做起来,就是那么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