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面带笑容,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向屠夫之盒唤道:“蠢货,该吃饭了!”
………………
“啊……疼……”
睡梦中,肥猪一点点的清醒过来。
疼!
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疼,好像被扔进了揉面机里,反复的敲打翻搅,把自己的筋骨都给打碎掉一样。
连脑子里都是空荡荡的。
这也怪赵客,担心肥猪不配合,所以在那支麻醉药里,加持了小补怡情的效果。
别说,效果还真不错。
至少在赵客制造现场的时候,肥猪还是很配合的。
晃晃脑袋。
肥猪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揉揉自己发木的脸。
然而当他挥手朝着自己脸上摸索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肩膀一轻,根本没有手臂抚摸在脸上的感觉。
“为什么动不了?”
肥猪想要睁开眼睛,但就和那些在睡梦中被吵醒的人一样,双眼皮直打架,一时间根本睁不开。
试着活动下手掌,却发现全然没有感觉。
动动腿,腿也没有感觉,
活动下……算了,早就没有了。
挣扎了好一会,肥猪才逐渐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白色的大灯,正照在自己脸上。
又让肥猪好一阵适应后,才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皮。
只是当双眼睁开后,肥猪脸上肥肉猛的一抖,一声惨叫夹杂着咒骂声,回荡在手术室里。
“我艹,你又坑我!!!”颤音中带着无法形容的悲愤,
只见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全身插满了管子。
熟悉的画面,但却是不熟悉的环境。
最重要的是,那个王八蛋,居然把自己变成了人棍。
这时候,肥猪自然想起来,赵客当时把一支麻醉药注射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难以想象,肥猪此时的心情。
从来都是他坑别人。
还是第一次被人坑,还被一而再的坑,坑的肥猪有些怀疑尸生。
如果能再选择一次,肥猪保证,自己下次见到赵客的时候,一定要和他同归于尽。
不过肥猪的诅咒,似乎并未应验。
反而此时此刻,赵客的分身,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堪称豪华的单人病房。
虽然是单人病房,但身旁则被安排了两位身材火辣性感护士在服侍分身的一举一动。
当然,对于分身来说,这些护士,只能过过眼瘾。
毕竟做戏做全套,分身现在的状态,也只能说是……无鸡之谈。
不过哪怕是无鸡之谈。
作为服侍分身的护士,也会体贴入微的,为分身尽可能的奉献上自己的热情。
不是那种工作性质的服务。
而是真正心甘情愿的去奉献。
这让分身感到舒坦的同时,也令躲在大夏鼎内的赵客本尊,感到深深的不爽。
因为这样,总让他想到,克里·拉斯会不会也被洗脑的如此成功,对那位所谓的真神……
这种想法,真的让赵客越想越不爽。
不爽归不爽,但暴动军团居然就隐藏在澳洲军的眼皮底下,这件事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暴动军团究竟要做什么??”
正是赵客疑惑中,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只见一个老头迈步走进来,正式老二的假体。
这家伙走进来的时候,令躲在大夏鼎内的本尊,都感到浑身上下的不舒服。
特别是眸光投来的瞬间,锐利的眼神,让赵客全身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立了起来。
赵客心头一惊:“完整体!”
眼前这家伙,居然已经成为了完整体。
仔细一想,没错,遨獵本尊在野外被老二活尸假体伏击,惨胜之下,击毙了对方。
这些渔翁得利,倒是让他先成为了完整体。
只见老二迈步走进来后,侧身站在一旁,紧随这身后,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从门外跨进来,修长的大腿,出现在赵客的视线中。
不由令躲在大夏鼎里的本尊,心跳开始加速起来。
“砰!”
薄弱的护甲很轻易就被那双纤细的手掌给切割了开来。
白嫩修长的指尖,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的血管,更像是一双女人的手。
然而就是这样,看似软弱无力的双手,却在澳洲防卫军中,杀的血流成河。
娇柔的手掌,带着一股刚烈霸道的杀气,隔空抓来一名躲在墙角的士兵,翻手拍开脑壳,然后深深的没入了士兵大脑中。
旋即手指一抖,士兵脑袋,像是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爆掉。
一招一式,仿佛专门为了战争而进化出来的杀招,没有一分的多余和累赘的动作。
游刃有余把士兵的血肉撕扯下来,可以看到平鲜红色的肌肉和组织纤维。
活生生的撕扯下来,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鲜血顿时是以喷泉一般的激射方式飞溅得到处都是!
即便侥幸存活下来,怕是也要落得终生残废。
如此凶残的手段,全然出自于一人之手。
一个年纪不过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身体被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
但透过那双线条分明的双臂,可以看到,对方皮肤呈现出病态的苍白。
光秃秃的脑袋上,像是纹着古怪的文字。
“跑!”
一名士兵终于受不了了,这样的对手,根本就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他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只是刚刚转身,还没迈出两步,就听身后一声急促破风声。
“噗哧……”
偌大的血手印,混合这白色的脑液,烙印在士兵面前墙壁上。
“噗通”一声尸体跪倒在地上,遨獵抬脚踩在面前无头尸体上,冷漠的眼神里,带着那样压抑的怒火。
老三、老七死亡了。
自己找到了他们的尸体,很奇怪,老三居然是子弹爆头。
但老七死的更遭罪,脑袋被砸进了水泥地板里,都成了一团浆糊,就差和点面粉,就可以上电饼铛上,煎肉饼了。
至于老六,自己现在还没找到她,也联系不到这家伙。
但从之前,老六的求援信息看,应该也是凶多吉少。
更糟糕的是,真神所指名道姓,一定要拿到的疫苗,也不见了踪影。
总的来说,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失败。
失败的让遨獵暴走。
但越是愤怒,遨獵反而越是冷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喜怒。
只不过当靠近遨獵的时候,才会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那股戾气有多么的惊人。
“失败了么?”
虽然不甘心,但遨獵计算着时间,知道必须要撤退了。
一项不露喜怒的脸上,此时却露出深深的痛苦。
无关自己的同伴被杀,紧因为这次的任务失败,令他感到无脸面对真神的信任。
“我在医院东北角的一间杂物室,来人支援我!”
就在这时候,通讯器中微弱的求救声传来,令遨獵突然脚步一顿,骤然转过身迅速冲向医院的东北角。
只见面前走廊,满是鲜血。
激烈的搏斗痕迹和墙壁上无数弹孔,令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出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恶战。
遨獵循着地上的血迹往前走。
顿时就看到,一条肥大的断臂掉落在地上,周围是已经碎裂的刀刃。
“老六!”
看到断裂的长刀,遨獵神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但拐过墙角后,却见打斗的痕迹,就此突然消失了。
遨獵抬头一瞧。
身旁是一间杂物室。
顿时遨獵目光变得警惕起来,轻轻推开杂物室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铺面而来。
待看到眼前的画面后,即便是城府深沉的遨獵,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杂物室里躺着两个人。
除了自己要找的老六外,还有一个就是肥猪。
只不过肥猪的四肢被切断掉,整个人被削成了人棍,躺在那里,喘上一口气都感随时快要死的样子,特别是胸前的一刀,伤口极深。
遨獵认得出来,这是老六的绝杀一刀,碎灵斩击。
联想到外面走廊里,那些残破的痕迹。
遨獵能够想象当时血战的画面。
但老六的状态同样并不好,胸前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已躺在血泊中,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遨獵怕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时间紧迫,见状遨獵伸出手掌,准备先击毙掉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