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姑一脚踢开赵客,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赵客毁了万寿棺,她可不想让赵客这样轻松的死掉。
至少她要看到赵客痛苦到最后,连灵魂一并被腐蚀掉,听到赵客绝望的惨叫声,才能狠狠处上一口恶气。
绊脚石终于清理干净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把一切画上句号的时候了。
看着身后这颗茉莉树,一切的,都是从这棵树开始。
最后的重点也是从这颗树结束。
只见梅九姑手掌轻轻抚摸在干裂的树皮上,一团深绿色的火焰,瞬间将这颗大树重新点燃起来。
深绿色的火苗燃烧中,令茉莉树漂浮点的萤火虫一般的光芒,就见眼前这么茉莉树轰然崩塌掉,无数荧光凝聚在空气中,形成一个旋窝。
“咦,那头老鹿精,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这个时候,梅九姑突然想起来了,水鹿这头老鹿精,这个老贼一定是被藏进了大夏鼎里。
想到这,梅九姑眉头一挑,迈步走上前,伸手托起赵客的下巴。
只见赵客此时的脸上的血管已经变成深黑色。
冷!
赵客从未感觉过的冷,全身每一个关节,每一根骨头,都好像被冻僵了一样。
赵客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身体内,那张本命邮票,正在不断释放出能量,为赵客拼命的压制毒素。
可自己刚刚迈入中级,本命邮票完全没有来及得到提升,能够动用的力量非常微小,压制只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
迅速往嘴里塞进去一颗黄金药馒头,赵客想要借,黄金药馒头的特殊效果,明心蛇胆来解毒。
明心蛇胆的药效,能够化解自然、黑暗、病毒三系的剧毒。
可让赵客失望的是,明心蛇胆虽然有解毒的能力。
只不过对于梅九姑的毒,显然有些短小无力,梅九姑制作的尸毒,并非一般的毒素,更应该说是活毒。
毒都是活的,更是专门针对赵客来制作。
赵客吃下去后,发现药效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要死了么?”
赵客心已经沉落在了谷底,想要继续从邮册里拿东西,结果手脚已经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趴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很难行动起来。
耳朵里,甚至出现了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我恨……”
耳边不断听到有人在呐喊,有人在哭泣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人进入频死状态下,出现的一种幻觉。
“切,便宜那头畜生了。”
看赵客的状态,梅九姑已经不指望赵客把那头鹿精给交出来了。
随手将赵客推开。
心里又觉得愤愤不平,又踹上赵客两脚。
这才转身走到刘嘉和薛涛面前。
赵客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但耳边那一声声叫恨声却越来越清晰。
强挣扎着,挤了挤自己眼睛,模模糊糊的就见自己身旁。
一张扭曲的脸,正在蜈蚣怪的身上不断挣扎着。
开始很模糊,赵客几乎看不清楚那张脸,只是这张脸太突出了。
蜈蚣怪身上别的脸,都乖乖的保持着沉默,只有这张脸在不断挣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快死,耳边甚至产生了幻听,听到它的呐喊声。
赵客努力摇摇头,集中精神仔细看,这时候,面前的轮廓逐渐开始清晰了起来。
一张脸出现在赵客的视线中,不是别人,正是心碎症死掉的王恒。
这个时候,就见梅九姑走到薛涛和刘嘉两人面前,笑道:“真可惜,本来我还想拿那个鹿精先开刀呢,不过没关系,你们不是要出去么?这就是出口。”
梅九姑指了指身后那团荧光旋窝。
真正的出口就是这个,不过要先喂饱这个旋窝,才能把出口打开。
梅九姑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才留着两人的小命。
伸手抓着刘嘉的头发,把她从十字架上硬扯下来,顿时就见刘嘉的身体,从铁钉上被粗暴的撕扯下来。
刘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般的传来。
但这样的惨叫,对于梅九姑来说,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称赞声。
“知道么?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多久?”
梅九姑像是拖死狗一样拖拽着刘嘉,一边走一边计算道:“当初为了找到和我生辰八字相配的女人,我花费了十年。”
说着话,就见梅九姑把刘嘉举起来。
“不!不要!求你……”
刘嘉拼命的挣扎,但她身体根本无法有所动作,她的身体被梅九姑用空间崩塌,碾碎了每一根骨头,就是一个废人。
面对刘嘉的求饶,梅九姑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自言自语:“好不容易,为了这个计划,哦,浮生他爸,跌下来楼还是我在后面踹了一脚,至于那场车祸……当然也是我伪造的。”
说完,就见梅九姑一推手,将刘嘉推进旋窝中。
瞬间就见旋窝中的荧光,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的迅速将刘嘉包裹住,惨叫声戛然而止,就像是一块肉丢尽了绞肉机,瞬间刘嘉被啃食一空。
吃掉了刘嘉后,就见点点荧光重新变成旋窝。
梅九姑继续走向脸上苍白的薛涛,继续道:“可惜,这个女人太让我失望了,居然生了双胞胎,导致我元气大伤,夺舍了鬼胎后,好几年才缓过气,哦,你之前遇到的眼镜男他们,其实都是我杀的,毕竟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
说这话,梅九姑伸手将薛涛从十字架上拉下来。
然而用力一拉,居然拉不动,梅九姑仔细一瞧,发现薛涛的双臂被钉子贯穿,此时居然用肌肉夹紧了钉子,死活不肯下来。
“你下来!”
“不!”薛涛看到刘嘉的下场,脑袋和拨浪鼓一样,坚决不肯下来。
见状,梅九姑蹭蹭肩膀,无所谓的连带着十字架一起抱起来。
“过了几年,我恢复了元气,就找到了王薇家,我要搞垮他们家,王恒他爸也特别有意思,开始不想赌,我就站在他身后帮他,后来他自己就开始沉迷里面了,呵呵,赌!真是一个好东西。”
“恨!”
似是听到了梅九姑的话,王恒的那张脸更加的痛苦,开始撕咬起来其他的脸庞。
他想不起来,那是一段怎样的记忆,但女儿日记本上,每一行字,每一篇痛苦的文章,令他感到心碎到了极点。
不仅仅是他,还有王薇的生母,被困在王薇的身体里,不断发出痛苦尖叫声。
但她被钉在十字架上,什么也做不了。
“别急,待会就轮到你了,可笑,你还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我报仇,羊入虎口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对于王薇生母的尖叫声,梅九姑不屑一笑,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过她还是很警惕的看了一眼赵客。
发现赵客倒在地上,剧毒已经蔓延了全身,梅九姑心里顿时放松了许多。
把薛涛高高举起来,一脸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强壮的肉身。”
“操,你有种放了老子,咱们再来打一场,老子能把你菊花打残掉。”
薛涛眼睛瞪圆,愤恨不平的叫骂着。
可惜梅九姑根本不打算给薛涛第二次机会,挥手就要将十字架连带薛涛投出去。
然而刚刚将薛涛举起的一瞬间。
突然一双细长的手掌,猛的一把从后面抱住梅九姑的腰,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梅九姑心头一惊。
回头看过去后,才发现,偷袭自己的,居然是正是自己夺舍的蜈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