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夫人到了少城主府,做事情都是人家乔府单另有章程的,这也是少城主您对夫人的宽容呀,如今不知道夫人的行踪又来怪罪自己这个管事,真的冤枉的很。
不过也不能跟少城主分辨这种事情。含冤莫白说的就是他老人家呀,他才该去普渡寺拜拜去去霉运的:‘老奴无能。’
燕少城主看到自家管事憋屈的样子,越发觉得少城主不如人家夫人那边会调理人。
燕阳:“多大的事情,还用劳动夫人同小世子,不知道夫人正是修养身子的时候吗。”
太贵黑脸,难道昨天晚上夫人招惹了少城主,少城主这是诚心的坑夫人呢,这都去祭天了,必须是大事情呀,没准过几日人家将军府的小姐就过来少城主府了。到时候少城主这话传出去,夫人能有好吗?
少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呀,非得给夫人挖坑是吧,就看不得少城主府后院一片和谐。有这么当一家之主的吗。
太贵的好性子都磨牙了:“夫人说了,少城主的事情,多小都是大事,应该为少城主同轻语小姐做的。这要是为了我少城主府祈福。”
燕少城主脸红了,扭头就走,终于不再纠结这个了,不过还是边走边吩咐:“出门要照顾好夫人同小世子,身边的侍卫要多带些,不要离了夫人身边。也不能太由着夫人了。你要随时服侍夫人左右。”
摸摸手上的金丝镂空神木,燕少城主安心不少。今日一早起来,燕少城主鬼使神差的就把夫人脖子上的这东西给顺下来了。
不得不说燕少城主听闻太贵的话,羞涩了。乔木那女人口没遮拦,这种话竟然都当着奴才的面说,大庭广众之下表示对他这个少城主的重视。固然让他欣喜,可也太不庄重了。下次,下次若是还这么说,他也就还是勉为其难的接收了吧。
少城主最后这句让边上的燕管事嫉妒,虽然少城主的态度不好,可这就是信任,若不是被少城主信任怎么能委以重任呢。
太贵心说,夫人早就惦记普渡寺的桃花了。再不去桃花就落了成了看桃子了,他自然要随身伺候左右的:“是,全凭少城主吩咐。奴婢必然尽心尽力服侍夫人于小主子左右。”
燕少城主虽然万般不放心,仍然骑马去将军府接未来的媳妇拜见祖宗了。
太贵松口气,总算是把人给送走了。才想进府关大门,就听后面匆匆的马蹄子声,一招眼,燕青侍卫下马了。
太贵:“燕侍卫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燕青咧嘴一笑,他可是得了个好差事:“少城主吩咐属下在夫人身边当差。听夫人吩咐。”
太贵只是躬身行礼:‘有劳燕青侍卫了。’
心说看来对自己也没有多看重,没看到把燕青都给派过来了吗。可见对自己这个管事还是不信任呀。
燕青跟在太贵身后进府,一副全凭太贵管事吩咐的样子,倒是不太饶人嫌。
乔木一觉醒来身边就剩下个胖儿子了。叹口气,该来的终于都来了。今日可不算是个好日子。自己男人陪着别的女人去游山玩水了,任谁都不会心情太好。
逗弄一会儿儿子,就起身洗漱了。没用早饭,就把领头给招进来说话了。
太贵在门外伺候着,心里纳闷,最近夫人同领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弄得神神秘秘的,每次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放了自己这个管事在门外放哨。
幸好少城主不知道这事,不然还不定怎么看领头不顺眼呢。
两口子成亲以后,不多话的领头对着夫人还能说两句,对于少城主对他的态度给太贵分析过。所以太贵终于明白,对夫人那么忠心耿耿的的领头为何没事从来不去夫人跟前晃悠了。
尤其是有两次看到领头浑身青紫的回院子。太贵就更相信领头说的话了。因为为数不多的两次伤害都是领头去夫人那边汇报工作。过后就被少城主身边的侍卫给招去促进交流了。
说不是少城主吩咐的都没人信呀。可见就像是领头分析的那样,少城主对他的容貌功夫都忌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