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一口的气咽下去,估计一年都不用吃饭了。
燕城主:“如此甚好,有你看着为父自然是放心的,若是他们有拂逆不成才的,你只管教训,为父当年怎么教导你的可还记得。”
燕阳点头:‘儿子不敢忘记父亲大人的教诲,说不听就出手教训,儿子不会手软的。定然以我燕氏子弟成才为根本。’
然后看向几个小的:“为兄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你们几个若是有心只管过来试试。”
几个小的齐声:“不敢,有劳兄长督促。”
燕阳的意思就是不念及兄弟情分的,女子们听了这话还好,大概是对他们没用过手段。
几个小子肩膀当时就缩缩了,估计没少被收拾。
就不知道燕阳这么目下无尘的人物,还能动手收拾兄弟,看不出来。
乔木突然就想到自己身上,儿子不听话不成材人家都这么教训,他这个儿媳妇就让多做点文章什么的,也真是厚道了,没算怎么苛求。
以往自己还真是冤枉人家燕城主了,原来人家燕氏家教从来如此。还给自己留了客气呢。要不要感谢一下燕城主的宽宏以待呀。
几位夫人是在这边的父慈子孝过去之后才过来的,大伙虽然再次同夫人们拜年,红包也收了,可同方才的正经气氛相比,乔木分得出来,这些夫人们是被人家燕氏父子排斥在外的。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这个严格来说算是外姓媳妇的人,方才在他们燕氏父子父女跟前算怎么回事呢。
她这个儿媳妇又是个什么定位呢。怎么就被算作在燕氏之内了呢。
乔木对这个思索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一个里而然。
回到内室休息的时候,乔木询问燕阳:“为何几位夫人不同父亲大人一起接受叩拜呢。”
燕阳反问的一派理所当然:“本少城主需要叩拜哪位夫人?”
好吧乔木明白了,合着就是为了不让燕阳叩拜的时候为难,为了维护燕少城主这个仅次于城主大人的地位,所以几位夫人就避过了最尊贵的一刻。
燕城主为了儿子也真是尽心尽力了,难怪燕阳对他爹那么重视。
乔木自己掂量一下,也觉得燕阳看重亲爹比看中她这个媳妇要更加的符合人情。跟人家燕城主相比,他乔木没得比呀。
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你说我要是同父亲大人一同掉进水里,你会救谁呀。”
虽然答案早就知道了,乔木还是多少带点期冀的看向燕阳。
燕少城主一脸的藐视,冷嗖嗖的刀子眼,在乔木的脸上飘过:“自然是救你。”
乔木兴奋地心跳都快了:“真的,不骗我,不不不,你别说,骗我也是好的。”
燕阳冷哼:“也只有你会蠢到掉进水里了,父亲大人英明神武,能同你一起掉进水里吗。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如果理性分析一下,乔木不得不承认,燕阳说得对,燕城主就是要掉进水里,肯定也会选择一个跟他乔木不一样的河流的。
一同掉进一条河流的可能不存在。
然后不理性的是,燕阳就把她乔木看的那样扁,原来已经不是救谁不救谁的问题了,而是自己同燕城主在燕阳的心里,竟然差距如此之大。
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的意思,怎么不让乔木气的心口疼呀。
就知道自己不该询问的,就知道答案不会是自己喜欢的,就不成想,原来这个答案要比不喜欢还要不喜欢的多。想想就觉得窝火。有那么大的差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