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燕阳同乔木就应该可以正式启程了,偏有不长眼的这时候开口:“听闻少夫人善断吉凶,不知今日出行,少夫人可是算出如何呀。”
乔木打量这位刘大人边上的副手,也不知道哪边派过来给她找不自在的,这要是在燕城,乔木都不跟他废话,直接揪了胡子给断吉凶。
可惜这里是京都,强龙不压地头蛇,该忍的时候,就得忍一下,我一个跟皇后打擂台的,跟你一个没品的小官打讥讽,那不是自掉身价吗。这种人就不搭理他。
可惜这人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招人待见:‘听闻夫人辩才无双,连国丈府的小姐都甘拜下风,不知道可是真有其事。’
乔木觉得脚底板痒痒,想踹人,好不容易才把踹势收住,心说我是燕城少夫人,我是燕阳的媳妇,不能太粗鲁:“你算是老几,你是哪位,你如此言语是和居心,想要踩着本夫人的肩膀子上位,你觉得本夫人会给你这个机会吗,你配吗。”
刘大人的一张菊花脸都皱一起了,赶快把人打发走多好,偏偏有不长眼的,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少城主同夫人还是快些启程吧,莫要误了吉时。’
燕阳:‘多些老大人。’然后冷眼扫向边上被乔木憋屈的脸色紫青的那位大人:“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位大人,你要是读圣贤书出来的,身为王上近臣,竟然相信这些歪理学说,不知道这位大人师出何处,是否辜负了这么多年来的教导。王上那里,你又又是怎么一张嘴脸,王上自然是最最神明英武的,若是被你这等奸佞小人所左右了,本少城主不才也不会准许你这种奸佞小人霍乱朝纲。”
这位大人脸色都青了,他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怎么就奸佞小人,怎么就霍乱朝堂了:“燕阳,你休得胡言乱语,本官不容你如此羞辱。”
燕阳:“羞辱,你一个堂堂的朝堂官员,竟然要一个妇人断吉凶,本少城主羞辱你都嫌弃脏了嘴巴。刘大人,这朝堂选官,什么时候如此不济了,怎么也得是读圣贤书出来的,这等人还是算了吧。告辞。”
人家就没给这位大人辩驳的机会,就像乔木说的,跟你扯皮那是成全你呢,借本少城主上位,你还不够格呢。
燕少城主不给面子,拉着媳妇就走人了,什么送别酒什么的,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礼部勉为其难的过来,反倒被燕阳这边落了面子,说出去可真够憋屈的,就是王后那边也不会说他们的好,怕是反倒被王后怨怼呢,刘大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到底是谁的人呀,怎么就非得出来坏事。
乔木坐上马车,终于舒心了,一手一挥:“出发,本少夫人看好了,这就是吉日吉时。”
燕阳气的撇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乱作。早晚她的把自己给作进去:“闭嘴吧你。”
乔木:“嘻嘻,别生气,鉴于我家夫君是读圣贤书出来的名仕,于是乎我有一个想法。”
燕阳:“说来听听。”
乔木:“我想出本书。”
燕阳:“你,出书。机关术的呀。”
乔木:“哎机关术博大精深,若是老年的时候或许能憋出来一本,不对,呸,著作出来一本,说跑题了呀,本夫人要写一本关于怪力乱神的书。”
燕阳瞪眼:“你到底张没张心呀,还作。”
乔木:‘破除迷信一百问’
燕阳:“什么意思。”
乔木:“就是一百个用自然现象,或者化学反应,欺骗咱们劳苦大众的假仙问题揭秘。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搞头,想一想国丈府,打肿脸充胖子,明明就是被夫人忽悠了,偏偏还死撑着。到处说本夫人善断吉凶。谁不知道他们那点龌龊。我就非得弄出来这个,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燕少夫人就是忽悠国丈府的,看他们还有脸在四处蹦跶不。”
燕阳:“你这是觉得出了京城了,再没有人能约束你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