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掂量着手上的神木,慢悠悠的给乔木挂在脖子上,动作慢的让乔木心跳加速,唯恐这人顺手在碰到别的什么地方,这动作幅度真的是太暧昧了:‘不敢有劳少城主,乔木自己就来就好。’
燕阳倒也不坚持,只是盯着乔木脖子上的神木说道:‘若是让我在知道你身体有什么不妥,我不介意在次替你保管这东西一段时间,毕竟这东西在我手里的时候,你的身体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乔木沮丧着一张脸,无名的恼恨,这人的脑袋太好用了,威胁的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呀:‘都说了这东西可能带衰,怎么还敢让少城主受累了呢。’
燕阳嘴角勾起来,笑的灿烂:“忘了跟你说了,本少城主带着这玩意的时候,身体好,精神好,运气更好,不会有你这种问题,记住了,别让我有机会把这玩意再次拿过来。”
乔木气的磨牙,这小子太气人了,有这么探病的吗,他多来几次,自己这病就不用好了:“少城主身份不凡,与众不同,我等凡人不敢比肩。”讽刺,赤裸裸的讽刺。
燕阳并不计较乔木说什么,也不在乎乔木的态度,他要说的话,要警告的都说完了,起身准备要走,不过临走之前,指着乔木脖子上的金丝缠绕的神木说道:“你这手艺还要在练练,真丑。”然后才施施然的走人。
乔木磨牙,闭眼,这人真是没法在好好相处了:‘多谢少城主夸奖。’
燕阳都走到门外了,还不忘说一句:“不客气,乔少主虚心求教的话,本少城主不介意亲自指点乔少主一二。”
亲自指点这四个字听到乔木的耳朵里面,只觉得稀奇,然后眼睛都瞪圆了,拿起胸口上的神木,难道是燕阳这小子自己编的,一拍大腿,肯定是了,不然不可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出处不是。
燕阳久久没有听到乔木的回话,只当是这女人傻的点都点不透了。再次冷声开口:‘乔少主既然身体不适,就在院子里面好好的歇着吧,本少城主去农斋里面看看稻谷的情况。’
乔木看看天色,这位来蹭饭吃的吧,看看这个点,在农斋里面转一圈出来,可不就是他们乔府用午饭的时候了吗。
话说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探病,自己招待一顿吃喝也是人情往来,可就是心里不痛快,这人不光是探病,还处处挤兑自己,一点安慰没有不说,说不得还得添点心病。
乔木摸着神木上的金丝,想着竟然是燕阳出手编的,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静得下来做这么细致的手工活。难怪上次自己要对燕赤感谢的时候,燕阳那脸色难看的跟带了绿帽子一样。话说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怪呀。
望着床顶,一脸的颓废,本以为得了个空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玩意,更没想到的是,宝贝变成了祸害,弄得自己两边都呆不安稳,也不知道下次再回去的时候,是个什么情景呢。
乔木探口气:“我这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呢,怎么这么好的东西到了我的手里,我就玩不转呢,真是羡慕那些手握重宝,还能恣意人生的人呀。”眨眨眼,是自己太没出息了吗。还是自己运用的方法不对。
没等乔木在自我检讨呢,太贵就进来了:‘小姐,菁菁小姐来了。’
乔木掰扯手指头:“今儿不是菁菁小姐过府的日子呀,难道是我记错了。”
太贵扭头差点就笑了,小姐对于菁菁小姐过府的时间掌握的还真是精准,难得这么上心的记着,不过一般都是为了躲避这位付氏小姐:“菁菁小姐听闻小姐病了,特意过来府上探望小姐的。”
乔木再次看看外面的天色:“让灶房准备饭食吧,别忘了少城主还有菁菁小姐的。”
然后让太贵服侍着把衣服穿上,在这位菁菁小姐面前失礼不好:“请菁菁小姐过来吧。”太贵躬身退下:‘是。’
乔木深吸口气,自己不愿意当王婆子,可挡不住西门大官人同潘金莲孽缘深重呀,偏偏要在自己的面前,通过他乔府的渠道互通款曲。她这个小人物能挡得住吗。心里不太高兴,就这么被破当红娘了,呸,是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