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白见这自己视若姐妹的人儿被人欺负至此,本来想着发一通火,给这两位养尊处优目中无人的大小姐一点教训,却还是在思量下变了主意。
自己若是就这样贸然出头,想必会让离秋的立场尴尬,若是这几人趁着自己不在的时日,恐怕还会对离秋更为变本加厉。叶秋白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总算将心口的火勉强的压了回去。
“哎呦呦,妹妹怎么还哭了,这不知情的人呢,还以为是姐姐们欺负了你呢。若是被父亲大人瞧见了,你的一张嘴可说不过我们二人呐。”俩女子言语娇柔做作,每句话语中都暗藏冷箭,叶秋白不作回应,离秋也只是低首不语。
“怎么了,哑巴了?我们叶家何时出了你这种败类。若不是你眼巴巴的送上门来,父亲就不会将对我们的疼爱又割了一份给你!”
见着无人回应她们二人,两位女子的怒火不退反增,她们咿咿呀呀的,上前几步掐住了离秋的脖子。哎?这个时代的人是有“勒脖控”吗?叶秋白泛起黑线,几步一跨便拧住了那女子的手。
“你这毒女人,还是对我妹妹客气些罢。”叶秋白狠狠地勒着女子的手腕处,眼神中的凛冽也犹为渗人,女子拼命地挣脱着,可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逃脱不了叶秋白的钳制。
另外一名女子瞧着此情此境,也上前想要连带着叶秋白一并教训了,只可惜女子哪能和女汉子相提并论。这俩货一并在叶秋白跟前败下阵来……
两人细弱的手腕都被叶秋白掌握,其上甚至因着用力过猛而泛起了红肿之色。两名女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回落了个这样狼狈的下场,纷纷回首怒视着叶秋白。二人眉目交汇了分秒,分别酝酿了一口口水唾在了叶秋白的脸上!
“呃……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骗来投!”叶秋白抹了抹脸,随后眼眸中发起恨意来……
叶秋白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全然不曾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碰到她。她对她笑着,她也同等的回应,而那盈盈赶来的脚步一来到她身边便握住了她的双手。
”来,去我家待着。“女子说着,直接牵引着叶秋白上了轿。二人共乘一轿,话语总算是如同泉水般的源远流长。
“秋白姐姐,你怎么会来到这儿,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女子说道,眼眸中盛满了胆虑和关切的神情。“离儿担虑了,这事说来话长,还是暂时搁浅罢。至于,我为什么会阴差阳错的来了这儿,只能说是命运弄人罢。”叶秋白看着离秋这张纯真无邪的脸孔,言语感慨道。
离秋见着她面露难色,也没再多去细问。她谈着这些时日的境遇与难处,叶秋白则是静静的聆听在侧,时不时的面色难堪。
从离秋的话语中,她明显也能感觉体会到她的伤感,想来近些日子,她的生活也是烦忧多多。也是……本就是多年后的相认,环境的适应,人际间的相处,这些定是艰难难行。
叶秋白静心聆听着离秋的诉苦,和她这些时日暗受的种种委屈,心中不免为其打抱不平起来。她的手轻轻的搭在了离秋的手背上,安慰着她学会坚强,更默默地许下了要像姐姐一样维护她的想法。
“小姐,到了。”轿夫说起话来,轿子也稳稳当当的停驻在了原地。离秋轻声应了一声,随后玉指撂开了轿帘,引着叶秋白落轿。
“诶……你先下去吧,我随在身后。”叶秋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摆了摆手示意着离秋先行。见着叶秋白执意后行,离秋也只好遂了她的心意,先一步落了轿。
二人并肩着向着府邸内走去,叶秋白抬头望了望匾额,这才瞧见了一书写娟狂的“叶”字。叶秋白的惊讶言于意表,直愣愣的看向离秋问道:“怎么离儿,你的本家同我乃是一个姓氏?”
离秋点了点头,眼神中也是充满光点。“是啊,我也没想到呢,可惜祖母离去匆匆,这些都不曾告诉我。”离秋几分惋惜,转而又恢复了天朗气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