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敌人胡乱鸣枪,为了安全起见,飞行员只得攀升高度,将“信天翁”拉高到一千米以上的高度。
陈湜暗叫不妙,怕是己方的行踪已被叛逆所掌握,但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可循,簊隆近在咫尺,万不能因此而退却。
“那是何物?”骑在马上的营官(营长)依稀可见两三百米之外,有不少颜色绿油油,外形方块状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暂时叫住大队步卒,先让几个探子过去,近距离查看一番,好回来禀明详情。
八个探子分成四队,抓着毛瑟步枪,猫腰进了灌木丛,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想要接近目标。
忽然,多条火蛇从方块状的脑袋里迅疾喷出,“哒哒哒哒……”,猛烈的开火声吓飞了鸟群。
更是将探子打的措手不及,没来得及还击,身体就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得粉碎,血溅当场。
随即,这些绿色怪兽开始将火蛇对准远处候命的辫子们,几十挺机枪同时开火,枪声在山谷间不断回荡。
这里有两个营八十辆一号坦克恭候大驾,等待湘军前锋送上门来,它们好大快朵颐。
虽然这款轻型坦克只装备了两挺92毫米mg34机枪,但炮塔曲面防盾和车体前部装甲厚达80毫米。
连小口径的反坦克炮都无法击穿其正面,更别说失去了大量重武器,手里只有步枪的辫子们了。
“给我……”马上的营官没等说完话,便连人带马,被几十枚子弹当场贯穿,溅起一片昭示着死亡的血雾。
步卒们立刻慌不择路,还想找掩体躲藏,不过面对半月阵型迎战的坦克编队,也无法摆脱移动靶的宿命。
短短几十秒,陈湜麾下,打头阵的一个营的江南防军便被密集的弹雨打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凡是敢于矗立在战场上的任何生物,都会得到mg34机枪的格外照顾,能留下全尸都算是运气上佳了。
陈湜临危不乱,立刻下令:“真是岂有此理!子异(左孝侗),恒亨(李光久),我观妖物数量寥寥,不过四五十。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马从两翼包抄,我自统兵稳住当面,另其自顾不暇,定当破之!”
三部人马很快各司其职,湘军士兵战斗力虽然不及几十年前,风头正劲那会,可也算是清军里面比较能打的部队了。
江南防军马上离开路面,跑进树林,以植被为掩护,向妖物射击。
与此同时,李光久的老湘军五营与左孝侗的忠信军快速绕行,朝敌人肋部穿插过去。
但是,他们的作战计划并未成功,二货青年不会将坦克营单独放在战场上,孤军奋战。
“马克沁”机枪开始咆哮起来,m1937式82毫米迫击炮更是用4千克弹丸连片的翻地。
新版m1930“莫辛-纳甘”的射速比辫子们手中的毛瑟步枪更快,而且弹药也比他们更多。
幺鸡为每名参战士兵都准备了五百发子弹,即便按照一分钟十发的射速计算,也能持续开火将近一小时。
来犯之敌不可能携带如此多的弹药,如果形成拉锯战,首先打光子弹就是他们。
但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二货青年在此地布置了两个步兵旅一万兵力,配合两个营八十辆一号坦克阻击辫子们。
族军占有装备、火力、弹药、情报、地形等诸多优势,还是以逸待劳,补给充足。
对手没有牢固掩体做为依托,在猛烈火力打击下,更不可能临时构筑工事来进行防御。
空中侦察报告二十里之内都没有发现敌军后续部队,这意味着他们也无法获得援军支持。
是役要是还不能取得完胜,那就该裁撤参战部队了,反正已经通过战斗体现出了足够的无能。
这边刚一发飙,对面正在实施迂回包抄战术的辫子们便被炮弹子弹打地无法抬头,攻势顿消。
挨了一通狂轰滥炸之后,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营官带头放弃猎物,转身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