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豆又立马改口了,“刚刚嘴误,嘴误,我想问营长是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
“不要脸,使劲缠!缠到给为止,缠到吃饱为止。”
“不是吧?脸都不要了?”
“脸重要还是吃肉重要?你要脸就吃素!”
“营长说得肯定对,我决定了,就是不要脸,把脸抹来揣口袋头,缠到她肯干为止。”
“嗯,她们过来了。”
两个男人就若无其事的分开了,各自走向自己的女人。
吃鸡的时候,高芬说光吃这个不饱肚,中午还有饭,她去炒一炒,碗豆就说,他去帮忙做火添柴。
林小满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
然后这去炒一炒就炒了一个钟头,炒饭还是碗豆端上来的,徐卫国皱着眉头把饭扔一边,拉了林小满,提了棒棒鸡就走。
碗豆就又乐颠颠地回到灶房,把扒着灶头瘫软着的高芬抱到了圈椅上。
高芬晕晕乎乎的,就又感觉到腿被挂到了光滑的椅把上,那个刚见识过的凶器就又闯了进来,一推一送的,从慢到快,越来越快,一种说不出来的欢实感觉就突然从身体深处迸开来,她止不住轻声发出欢喜的声音。
碗豆得了鼓励,也益发勇猛,折着高芬喊着:“再来一次……”
椅子摩擦着地面的唧唧之声,响了大半个钟头,等到碗豆尽了兴,套上裤子出去一看,发现店里的肉竟然已经被人偷光了,连菜刀和菜板菜盘子都一并端跑了。
碗豆目瞪口呆。
他在后面吃肉,前面门店里的肉就被人偷了。
这真是世上事真无两全齐美啊……总会舍一样,才会得一样。只是你得的,可能是你欢喜的,也可能是你并不欢喜的。
欢喜的,就会甘之如饴。
不欢喜的,就会怨憎会,生出祸端。
锦城第一小学,正是放学时间,放学的铁钟一被人敲响,那被关了一天的学生们,就跟破牢而出般,从各个教室里涌了出来,汇集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向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