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尉,朱大人,还有各位大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丹徒这么突然就丢了,之前半年多不都是没事的吗?”安顿好惶惶不安的士卒之后,在城主大厅里,小城的守将,也就是援军的首领忍不住问道。
“既然知道丹徒已经守了半年多,又何来突然之说?”吃了败仗,朱家的领头人颜面全无,怔怔发呆不说话,再也无法挤兑许贡了,所以许贡发挥了他在场职位最高的优势,以吴郡都尉的身份出声反问道。
“许都尉,话可不能这么说,前天还好好的,昨天一天的时间,丹徒就被攻破,这还不突然吗?”
守将心里也十分不满。他是听命于张家的,自然不用顾忌许贡这个都尉,几个月前被派来支援丹徒,麾下将士死伤惨重,却怎么也过不去,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丹徒城里从未有人出城接应,他本来就对许贡等人有些不满。此刻见许贡的态度不好,自然也不再给他面子,声音都显得阴沉。
“你不再城里,没有亲见刘风的攻城气象,自然可以这么说,能坚守一个白天,已经很不错了,倒是你,名为援军,却从未见到你的影子,你这援军是怎么当的?”许贡质问道。
“我怎么做不劳许都尉操心,你只说我未到,怎么不想想丹徒北门外的营寨,你若是想要援军,怎么不出城迎接?我的部下大部分都死在与敌人战斗中,你就是这么对待前来支援你的同僚?”守将也愤怒了,怒声道。
“丹徒岌岌可危,那有什么兵力出城接应,要是刘风趁机攻城,丹徒被破的话,谁来负这个责任?你吗?”许贡寸步不让,“自己没能力,就不要揽这个差,平白影响吴郡的大计。”
“我没能力,我是没能力,但也没有丢下城池逃走。倒是许都尉,你好像已经丢掉两座城池了。”小城守将嘲讽道。
“没错,我是丢了曲阿,我承认,但若是换了某人,恐怕直接就投降了。”被人揭短,许贡心里十分恼怒,但嘴上丝毫不妥协,“可是丹徒,却不是我丢的,就算是各大家族是想找后账,也不会只找我一人。是吧,朱大人?”最后一句,问的正是丹徒的守将。
朱家的主事者回过神来,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张家的主事者开口了:“行了,都让一句,不要再说了,现在说这个没任何意义,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