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念波动!
这些光线,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楚,你小心脚下!”
随后,铁沐猿大袖一甩,身躯直接是踏空飞起,他也急忙提醒赵楚。
……
“榜样的笔体,当真是鬼斧神工,简直和你的脸一样完美无缺!”
赵楚归还了毛笔,老脸一阵通红。
被如此恭维,换了谁都要脸红,更可怕的是,这种恭维,根本不是假惺惺的那种客套话,反而是真心实意的崇拜。
“哈哈哈,赵楚,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有闲心签名?简直不知所谓!”
也就在这时候,远处一个坐在石头上休息的问元境抬起头,嘲笑着赵楚。
“赵楚,三秒钟后,你将出现在羿魔殿的腹地,到时候,我看谁还能保护你!”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又一个问元修士狞笑道。
“赵楚,你想不到吧!”
“我羿魔殿这一次,根本不准备在丹青净地杀你,我们煞费苦心,特意为你布置了一道传送阵!”
之后,一个又一个修士撕裂衣服。
原来在他们的衣衫之下,还隐藏着一件画满符文的法宝。
足足二十个问元境修士。
他们站位看似纷乱,但仔细一看,似乎又有很有章法。
没错!
这些人不管是在道路中央,还是路边凉亭,亦或者随意坐在路边。
他们和赵楚的距离,都一模一样。
“嗯?”
赵楚一愣。
这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铁沐猿的提醒。
再一看,自己脚下,果然有不少暗线。
“没有神念波动,没有杀念,这些线……是传送阵的气息?”
随着线越来越深,这时候,一些淡不可闻的气息,才终于出现。
“我们清楚,在丹青净地不可能杀了你,所以,特意为你制定了一场计划!”
“这二十件传送袍,乃九天仙域的法宝,可以随时随地组成一道传送阵,且没有任何神念波动!”
“我们知道你赵楚神念之力很强,这一次,失算了吗?”
“独一无二的传送阵,只可以传送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你赵楚……你真的该荣幸。”
这时候,从二十个修士身上,猛地翻滚起二十道青色的光柱,直通苍天,宛如是十柄要撕裂苍穹的长剑。
传送阵!
果然,以二十个修士为根基,赵楚被一道临时传送阵所笼罩。
“榜样,你小心啊!”
而应离穷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轰出去,他根本难以抵挡。
远处无数修士回过神来,膛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
“狗贼,竟敢在我丹青净地动手脚,活腻了吗?”
与此同时,洞虚境的气息从天而降。
是皮永宏!
“羿魔殿的人,当丹青净地是你家吗?”
左右护法也同时出现。
一瞬间,一股又一股的洞虚威压,彻底封锁了方圆十里的空间。
嘲笑!
然而,二十个问元境修士,只是满脸嘲笑!
“赵楚,这传送阵只能施展一次,却为了你而耗费,你也真是乱世第一人!”
随着一声咆哮结束,一道道轰杀也落下。
然而!
无论是赵楚也好,还是二十个问元境修士也罢,他们留在原地的身形,已经是一道虚影。
赵楚……被羿魔殿强制传送走了。
“该死!”
皮永宏一拳轰穿一座山峰,气的咬牙切齿。
千防万防,谁能想到,羿魔殿居心叵测,他们根本不在丹青净地杀赵楚,反而是暗中布置临时传送阵,将赵楚传送走,甚至传送到了羿魔殿腹地。
看得出来,这铁马铜猪,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修复,好多破碎的地方,已经被修复的很完美。
当然,还有一些痕迹,是天然的纪念,并没有改变。
比如。
在铁马的脖子处,左右各有五道指甲抠破生铁的抓痕。
那是左宆罗在痛苦之下,嘶声力竭抠出来的痕迹,也代表了他当时的痛苦程度。
而且赵楚知道,后来一些模仿铁马铜猪的刑具之上,不少的炼器师还匠心满满,故意添加的五道抓痕,用来彰显这刑具的可怕。
“大神,你可不知道,为了寻找这最初版本铁马铜猪,我花了多少钱,废了多少时间!”
“呕心沥血啊,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能在榜样面前,拿出他曾经战斗过的兵器,我除了荣幸,还剩下什么?”
“还剩下什么!”
应离穷满脸虔诚,瞳孔里满是信念飞扬的光泽。
赵楚恨不得离这玩意再远一点,他总觉得还有味道。
什么战斗过的兵器,只不过是左宆罗那孙子当初太狂,赵楚偏偏又杀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教训一下而已。
话说回来。
赵楚在折磨完左宆罗后,也不知道这铁马铜猪到了哪里。
或许,被夕龙王府的人弄走了?
也真是坎坎坷坷,最终竟然会到了黄陵海修士的手中。
“榜样,你是不是不信这是原版的?”
“我有很多细节可以证明,街上那些赝品,那些复制品,根本就不配叫铁马铜猪!”
应离穷见赵楚意兴阑珊,连忙解释道:
“榜样,你看着马脖子处的抓痕,有深有浅,这代表了当时左宆罗被狼牙棒怼进来的深浅不同。”
“再看这马背,有明显的凹痕,这是在剧痛之下,左宆罗双腿夹的太紧,这凹痕,很难复制!”
“还有,这里也有一个细节……”
“这里,这里也是细节……”
应离穷兴高采烈,就像一个古董收藏家鉴定古董一样,从各种细节,推敲着左宆罗当时的心理活动。
赵楚满脸寒霜。
这……解读的也太添油加醋了。
说实话,赵楚自己都没有这么细致的观察过。
这人啊。
疯狂起来,估计连亲娘也认不出来。
“榜样,你可以质疑其他所有的证据,但有一点,你一定会信服!”
介绍了一圈之后,应离穷突然凑到赵楚身旁,神神秘秘道。
“啊?”
赵楚一愣。
我信啊。
我哪里敢不信,你们苦心研究的这么仔细,我哪里敢不信。
你们连左宆罗当初被狼牙棒插了多深都能推测出来,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火眼金睛,我怎么忍心不相信。
“榜样,你看!”
“在马脖子的隐藏地方,有一个淡淡的牙印!”
“而这牙印,其实才是鉴别真伪的关键所在!”
赵楚茫然到牙疼。
牙印?
左宆罗还咬铁马了?
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随后,赵楚真的信了,且满脸佩服。
果然,应离穷在一个挺粗糙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牙印,很浅,一般人都不会觉察。
“厉害!”
见状,赵楚由衷的赞叹。
“哈哈,榜样,这算什么。”
“其实这牙印防伪,也并不是最终的防伪。”
“来,您看这里……”
说话间,应离穷又将赵楚的视线,拉到牙印中央部位。
“你知道吗?左宆罗其实有两颗牙齿,长不出来。”
“他以前在玄虚海,是个奴隶,当初他的主人,为了方便区分奴隶,便直接敲了他们的牙齿,并且用丹药弄成永久伤痕,他这辈子恢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