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造谣已经违反朝廷律法,他入军正司可以避免遭到提诉。”
好吧!
还是威胁的,对此朱明忠却十分平静。
“军正司是朕的眼睛和耳朵,很多时候,你们要从一些细节中推断出来准确的情报,这一次,与其说是谣言,但是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我们必须要认真对待已经暴露出来的问题。”
“回陛下!朝廷屡颁明旨,报纸不得擅自发布与军机相关新闻,报纸上应该知道,此次他们于报纸上发布这些新闻,按律来说,亦已经属于违法,臣以为,朝廷理应将此事交由提刑使提讼。”
这时站于一旁的宁云婷听到他这么说后,一惊之下,便忘了规矩,大声说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能这么办的!”
宁云婷的插话虽没有把朱明忠吓了一跳,但是女官不得擅议朝政的规矩还是让朱明忠的脸色一沉喝道。
“大胆,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滚出去!”
被陛下这么一通斥,宁云婷才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于是连忙行礼道。
“臣万死,万死!”
尽管内心委屈非常,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宁云婷仍然看了陛下一眼,以提醒陛下不要犯错,然后才退了出去,在她到了殿门口的时候,听到陛下对王文白说道。
“提讼的事情,暂且就放下了吧!容朕考虑一下。”
陛下的回答,让宁云婷这才算松下一口气,过了一会,直到王文白离开之后,她才在朱明忠的要求下再次回到房内,
“陛下,方才臣失言了,谢陛下开恩,臣知罪了。”
“嗯,起来吧,以后小心当差。”
“谢陛下恩典,臣记下了。”
“嗯,你说说,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这么办?”
“陛下,臣以为,那些报纸上所报道的仅只是朝廷公开的新闻,老兵没有退役,这是地方官府公开的没有勋民安置的消失,至于征兵数额,也是各地官府公开的数字,报纸只是按以往报道官府的新闻,仅此而已,如果提讼的话,自然会引发争议,臣担心到时候官府会借口以此查封报纸,或者对报纸百般限制,如此,陛下将来如何能从报纸上得知民情,而不为官员所蒙骗?”
宁云婷的直接,让朱明忠深以为然的在心底点了下头,千百年来,看似臣服从于君,可实际上,千百年来,臣权与君权的抗衡却从未停止过,尽管在皇权的面前,臣权看似是不堪一击,可是实际上,除了满清那个已经驯服成奴才的时代,在汉人王朝中,看似至高无上的后君权总是受到大臣的制约,至于“欺上瞒下”那更是寻常的事情,皇上如何得知外界的信息?
每一个皇帝都有他们自己的选择,通过勋臣、外戚以及宦官是历代中原王朝皇帝的选择,至于满清则是通过奴才比如事无巨细,事事禀报的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