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你不够朋友啊,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林枫板着脸道,“要不是我正好到滨海去,还不知道你家办大事呢!”
何勇道:“先父过世,我悲伤过度,家里一切大小事务,都是朋友亲人帮忙操办的,我都没有搭过什么手,唉,也就没敢惊动你们。”
林枫道:“节哀顺变吧。”
他来到棺前路奠。
何勇吩咐,叫人从乡民家里借了两条长凳,摆在路中间,八大金刚一起喊号子,将棺材停在凳上。
有人抬来桌子,摆上三牲水果。
姜殊捻开三根香,点着了,递给林枫。
林枫执后辈礼,上香祭拜。
礼毕,送葬队伍继续前行。
“老板,你去滨海,是不是有什么事?”何勇问道。
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大事,林枫也不会去滨海。
林枫摆摆手:“没什么大事,以后再说。”
何勇道:“老板,有件事,还请你批准。”
林枫笑道:“如果是辞职的事,那就免谈。飞天幸好有你,不然的话,不然道闹成什么样子了!”
何勇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活着的意义。”
林枫点点头:“因为父亲去世?”
何勇道:“是的。”
林枫笑道:“是不是越想越无解?然后觉得做什么都无所谓,没有意义了?”
“是的。”何勇讶道,“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林枫道:“因为,我早就思考过了。生命的意义在于什么?这个问题,要么不去想,要么就要想透了,不然的话,想个半吊子,那最难受。”
何勇道:“老板,你年纪不大,想不到思想和阅历这么丰富。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了,可是,我在才发现,一个男人,三十年才是小孩,四十岁往上走,才有了点大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