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弗罗斯特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我特别邀请的。”哈特曼先生神色从容:“弗罗斯特先生,身为钻石联盟的最终裁决官,我想我邀请一位特别的客人不用得到你的允许吧?”
“是的,哈特曼先生。”
弗罗斯特不再说什么了。
这里的铁律:
不要企图质疑哈特曼先生做出的决定。
不然你会后悔的。
“好吧,既然元老们都到齐了,那会议可以开始了。”哈特曼先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们大家都知道,邓思坦的一个得力的部下死了,洛塔尔·贝利亚。这让我很生气。洛塔尔在遭到追杀的时候,找到了我,恳求得到我的保护,而且我也做出了应允。请记住,这是哈特曼的应允,可惜的是,即便如此,洛塔尔还是死了。
有人在挑战我的权威,也许是我过去表现的太懒散?还是我的影响力已经不复存在?先生们,女士们,洛塔尔就是在这里被杀的,哈德斯王宫,每个人都知道这座宫殿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然后,我交给了我的好朋友雷欢喜。
可是这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当雷欢喜告诉我洛塔尔死去的消息时候,我的内心一片空白。更加让我愤怒的是,洛塔尔的尸体竟然出现在了哈德斯王宫外,这是对我的示威?我想是的,对哈特曼的示威,对钻石联盟最终裁决官的一次示威!”
哈特曼先生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和,但每个人都能够听出他话里的愤怒。
罗斯克里夫有些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知道洛塔尔是被谁杀死的,甚至邓思坦还亲口和自己承认过。
在邓思坦看来,洛塔尔的确是被杀了,但这是在哈德斯王宫里被杀的,而现在哈德斯王宫已经和哈特曼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了。
即便哈特曼先生知道了洛塔尔被杀,他也顶多是生气,并不会把这件事情公开化的。
因为死的,是邓思坦的部下。
木已成舟。
可是邓思坦想错了。
是真的想错了。
哈特曼先生毫无保留的在元老院表达出了自己的愤怒。
“我们都知道洛塔尔是被谁杀的,邓思坦先生。”哈特曼先生冷冷地说道:
“除了他,没有人会对洛塔尔感兴趣。在你们的眼里,他只是一只耗子。可是对于邓思坦来说,他却是随时随地能够葬送邓思坦命运的可怕的人。”
“尊敬的哈特曼先生。”尽管不愿意,但罗斯克里夫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要为自己的好友邓思坦说上几句话了,否则邓思坦的处境将会非常的不利:
“我们的确知道洛塔尔死了,但是是否是邓思坦做的?好像我们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可以证明。”说话的人是雷欢喜:“邓思坦先生从进入毛里克斯拉尼自由国开始,就向我索要洛塔尔先生,但是被我拒绝了,可惜的是,我疏忽了,邓思坦收买了我的高级安保人员托克,所以洛塔尔死了,当然,托克也死了。”
“你有什么资格证明?”脾气暴躁的弗罗斯特再度大声说道:“这是钻石联盟元老院的内部事务,你是谁?”
“我是谁?”雷欢喜冷笑了一声:“我是毛里克斯拉尼自由国的国王陛下,拉波斯·亚德拉坎一世!你们现在站的土地,你们现在坐的椅子,甚至于你们现在呼吸的口气,每一寸都是属于我的!你居然问我是谁?你正处在我的国土上!”
弗罗斯特怔在了那里。
这个家伙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自己可是一位元老啊!
说老实话,之前弗罗斯特从来都没有看得起雷欢喜过。
他一直认为这个年轻人不过是依仗着哈特曼先生的势力在那狐假虎威而已。
可是现在雷欢喜爆发了。
你能说他说的话不对吗?
自己现在的确是在他的领土上!
“不要在我的地盘质疑我的话。”雷欢喜丝毫也都没有给对方留情面:“我知道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力把毛里克轻而易举的毁掉。但前提是,你们今天能够活着离开我的哈德斯王宫,我的卫队就在外面,随时准备好了对付任何敢对国王陛下不敬的人!”
天啊,疯了。
这个家伙疯了。
他竟然敢对元老们说这样的话。
丧心病狂。
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可是偏偏会议厅里一片的鸦雀无声。
你能够说雷欢喜说的不对吗?
这个地方的确是这个年轻人所拥有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