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是天意,之前他走私得到的不过是某些影响力巨大的人物的支持,而现在,得到的却是这个国家下一个主人的支持。
这特码的能叫卖国吗,不能,那是人家主人让他给卖的,他不过是拿点辛苦费而已,那大头早已经被那影响力巨大的人和这个国家下一个主人分了,所以卖国什么的与他有什么关系。
“老夫虽然问心无愧,但是,这事情做的毕竟还是心中疲惫啊,不被人理解的痛苦又有几个人知道,不过,诸位大人尽可以放心,就算老夫累到了,犬子永斗也会继续为大明奋斗下去的,这关外的货物永远都会烙印着范家的标志。”
范家家主带着一丝骄傲的神色看了一眼末席的少年,这不卑不亢的少年正是他儿子范永斗,虽然还很年少,但是已经走过几次关外,年纪轻轻,为人处世却老道至极。
“只可惜,当今朝廷困难,国家处处要钱,老夫家中也不甚富裕,所以,最多只能够给诸位大人和我大明的将士们添几个菜,我范家和其他几个走关外的家族为诸位将军每一家都准备了十万两白银,还请诸位将军待会直接带回去。”
范家家主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管家,后者立即走过来分别取出一堆银票摆在了几个边军将领的身边。
“这如何好意思,如何好意思呐。”
“范先生仗义…………”
…………
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个边军将领飞快的将银票收了起来,旁边,那几个封疆大吏眼神中再次闪过鄙夷的神色。
倒不是鄙夷这些边军将领收钱,而是鄙夷这些边军将领看到十万两就找不着北。
在这些封疆大吏眼中十万两算什么,他们就算不收其他任何钱,单单每年的冰敬碳敬什么都不止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