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还啰里啰嗦不走人呢?
陆太太沉默,白若洢笑道:“信不信得过,还是得问过病人本身为宜,不是吗?于夫人而言,为何不换一种方法思考,比如死马当活马医……”
陆太太再次扶胸吐血。
这姑娘说话还真是难听,但是话糙理不糙不是吗?
“陆太太还是带我去见过陆公子为好,陆公子病来已久,不能再拖了。”
白若洢的话说到了陆太太心坎儿上。
有一线希望,总比眼睁睁看着儿子的病越来越严重得好。
陆太太一咬牙道:“白姑娘随我来。”
陆景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床前圆椅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素净的面容上是浅笑安然的神色,让人看一眼便能镇定下来。
陆景胜虚弱的目光与那白衣女子的目光碰触了一下,脱口而出:“师父……”
陆太太:“……”这孩子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怎么随意看见个姑娘就喊师父。
白若洢不动声色,拉过陆景胜的手把脉,道:“陆公子病得不轻,我需要替你施针,让你经脉血液恢复正常流通,你可愿意?”
师父说的话,做徒弟的当然是遵命便是。
陆太太亲眼看着陆景胜同白若洢点了点头。
白若洢看向陆太太。
陆太太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陆景胜道:“胜儿,你可认识这女子?”
“她是我师父……”陆景胜闭着眼睛,气若游丝说道。
陆太太心里安了安,不管这白姑娘是不是陆景胜的师父,但是陆景胜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不是吗?
“白姑娘,那拜托你快点替我家胜儿治病吧。”陆太太心急催促。
白若洢起身道:“那就请陆太太带着众人回避一下。”
“回避?为何?”陆太太不解。
“因为我要替陆公子宽衣施针。”白若洢平静答道。
陆太太睁大眼睛,吞了吞口水:“脱衣施针?即便脱衣,我是他娘……”
陆太太还还未说完,就被白若洢身旁的冷面丫鬟从屋里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