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辉皱着小眉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要去。我想去吃烤大肉串儿。妈,大姑姑都教小燕儿烤饼干呢,我能学烤肉串不?”
陈晓问:“你要学那个干什么?”
陈小辉说:“烤呗,到时候给你和爸爸,张爸爸张妈妈,爷爷奶奶,大姑姑大姑父还有小燕儿吃。我给你们烤。”
陈晓笑着说:“那可有的等了。你自己馋想吃就说呗,还拿这么些人打旗号。羞不羞?”
陈小辉站直溜了正视着陈晓:“我说的是真的。我要学。”
陈辉说:“行儿子,爸支持你。这么的,你要是敢一个人在那屋住两天,我就教你去烤串,敢打赌不?”
陈晓拍了陈辉一下:“你扯什么呢?烫了呢?”
陈辉说:“大小伙子烫下怕什么,烫就烫了呗。你别管。我五六岁我爷就带着我烤串了。”
小伟问:“在家自己弄啊?你爷爷玩儿的溜啊,那会儿饭都吃不饱呢。”
陈辉点点头:“我爷自己焊了个小炉子,带着我在家里偷偷弄。那会儿哪有木炭哪,我爷就自己烧,做炭。不是吹,现在给我弄点儿木头我就能烧出炭来。童子功。”
陈小辉问:“爸,你爷爷是谁?是我爷爷不?”
陈辉说:“我爷爷是你太爷,你爷的爸爸。”
陈小辉问:“在哪呢?”
陈辉说:“去世了。等有空儿了咱们去给他上坟。”
王燕伸手扒了扒陈小辉:“就是死啦,没有了。我太爷爷也死了,送到大炉子里烧,完了魂就上天了。”
陈辉问王继伟:“你爷没土葬啊?”
王继伟摇了摇头:“军属,咱得以身做则。其实我奶挺想把我爷土葬的。”
辽东这边的火葬搞的很严,农村也是反复宣传紧盯严守的,不像南方,农村仍然以土葬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