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市长您是怎么知道这事的?”男警又追问了一句。
竟然没有一人提前汇报,还是从雷鹏嘴里得到的消息,想到这事就来火,柯猛没好气的说:“哼,你放心,有忠诚的人提前传话,不像某些人。”
男警赶忙表态:“市长,我对您真的是忠心耿耿,今天实在是……”
柯猛挥手打断:“不听这个。我问你,你们在到那的时候,除了看到雷鹏外,还看到谁了?”
“除了雷局……”男警迟疑着,给着回复,“还有好多警察,还有一个什么乔书记,估计应该是政法委书记。”
“哪的警察?”
“那里当地的警察。”
“还有呢,沃原市都有谁?”
“没见,好像就雷局长一个。”
柯猛沉声道:“他一个人去的?开什么车?”
“没,没见他开车,二号警车是后去的。”男警有些支吾。
“堂堂市局常务副局长外出办案,不可能是坐火车去吧,再说了,行动也不方便呀。除了他肯定还有别人,好好想想,也可能不是警察。”柯猛提示着。
“不是警察?没见呀,反正看到的都是生面孔,除了雷局,没有一个熟脸。”男警很是疑惑,也很是不解。
柯猛气得点指对方:“真笨。我问你,见没见市领导,比如楚市长,或者他的司机?对了,见他那辆车没?”
“没,没有。”男警连连摇头,忽又追问,“楚市长去了,他怎么会去,他去干什么?”
“行行行,去吧。”柯猛烦躁的摆了摆手。
“哦。”男警没有例行敬礼,而是转身便走。
“回来。”柯猛又叫住男警,“不许胡说,更不许提起什么市长之类的话。”
男警点头应承:“是,不说,什么都不说。”
“对了,听说怎么的,这人算你们一起抓的?”柯猛忽又疑问着。
“啊,雷局是这么讲的,一说就是‘我们大家’、‘大家共同努力’。”男警应答时,脸上带着喜色。
“走吧走吧。”柯猛不耐的挥着手臂。
男警离去了。
“唉……”柯猛长长嘘了口气,连连摇头。
不用说,指定是楚天齐跟着去的,这事也是楚天齐在表演,只不过是隐在幕后而已。自己堂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竟然不清楚整个过程,却让人家别人主导整个事情,想起来真是讽刺。可能暂时没人会提起此事,也没人问到头上,但自己心里不能不想呀。
看见没,姓雷的也来了一手,竟然通过这样的方式送恩惠。看得出来,那三个家伙肯定接受了恩惠,指不定多感谢姓雷的呢。而自己却不能阻止,也不宜点破,只能听之任之,否则就会引起那三人逆反心理。可这样的结果,干是让姓雷的拉拢了人,真是左右都不是。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不服都不行,都够阴得呀。
“叮呤呤”,铃声响起,打断了柯猛的思绪。
在凌晨两点时分,在楚天齐等人稍事休息之后,沃原市警方的四辆警车来到安平驿县。
王大刚等人跳下警车,径直来在雷鹏近前。王大刚抬手敬礼:“雷局,王大刚向您报到。”
刑警队长、特警队长自也敬礼、报名。
雷鹏本来脸就不白,加之熬夜,再加上故意绷着,更是黑的加了个“更”字。他回过敬礼,说道:“同志们,现在我们已经抓到了吴恩义四人,四辆车各押一人,连夜返回沃原市。”
无恩义?提前没有得到相关消息,王大刚等三人对望一眼,眼中满是茫然。
王大刚问出了三人的疑惑:“雷局,什么无恩义?”
“口天吴,吴恩义,就是殴打小孙、小岳的主谋,连同他的三个马仔全都抓到。明白了吗?”雷鹏语气很傲。
“明,明白。”王大刚三人点点头。
但三人心中却疑惑更甚:可能吗?太快了。我们可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更不知道姓甚名谁了,雷鹏就把人抓了?
雷鹏一甩头:“带人。”
中巴车自动门打开,两名警察押着一个瘦子跳下车来。紧跟着,又跳下三个被抓着双臂的人,这三人也全都带着手铐。
来在众位安平驿警察近前,雷鹏说了声“谢谢”,又向乔海涛敬了一礼:“谢谢乔书记!”
乔海涛回了一礼:“雷局,不必客气,天下警察是一家,应该的。”
看着雷鹏与对方的寒暄,看着四个被扭送的人,王大刚三人不由得不信,只是心中还自问着:为什么呀?
疑惑是疑惑,王大刚三人立即指挥沃原市警察,把吴恩义四人押上警车。
与乔海涛别过,雷鹏上了沃原市二号警车,这辆车上押的正是吴恩义。
此时的吴恩义,坐在后座两名警察中间,脑袋一歪,已经发出了鼾声。
“奶奶的,心也太大了吧。”骂了句脏话,雷鹏说了声“出发”。
“嘀嘀”,
一串汽笛鸣响,四辆沃原牌照汽车冲出院子。
随即,当地警务人员也立即离去。
这时,在柯扬等人陪同下,楚天齐步出大厅。
乔海涛立即迎上前去,笑着说:“楚市长,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呵呵”,人们都被逗笑了。
楚天齐也笑着道:“那是警方工作,我一个政府官员,总是撬行的话,影响不好!谢谢柯县长、岳书记、乔书记,谢谢大家,你们辛苦啦!”
“不辛苦!”人们异口同声表态,“这是我们的荣幸!”
“谢谢”、“谢谢”,与众人依次握过,楚天齐上了那辆黑色越野车。
“嘀嘀”,
按了声汽车喇叭,岳继先启动汽车,踏上了返回沃原市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