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正规按摩。”
“别扯慌了,你不就是想多要几个钱吗?开个价。”
“我只做正规……”
男人脸上出现了冷色:“你把我的包包弄上了脏东西,总得包赔一下的,就用服务代替好啦。”
“我……我……”
“你什么你?我那可是一万欧元的包包,换成咱们的钱就是十二万,你赔得起吗?不用服务用什么?”
“啊,十二万?我,我咋这么倒霉,呜……”
“小妹妹,我不但不让你赔包包,还会介绍你去参加选秀,到时你可就是明星啦。”瘦脸男人一副狼外婆的神情。
“真的?那,那谢谢你啦。”女子说着,连连鞠躬。
“但是,有一个前提,你得给我服务,还得服务好,否则……”男人说话间,脸上已经换上了冷笑。
年轻女人神情带着惊恐:“服务?先生我真的……求求你,别让我给你按那。我免费给你按头、按肩、按背……”
“他娘的,少费话,要不我就报警,说你偷窃不成,便毁坏十多万名包。”男人脸色已经铁青了。
“我没偷呀,我是不小心弄上的精油,也给擦尽了。”年轻女子说着,悄悄向后撤着身子。
“想跑?没门。”男人猛的伸手,抓住了年轻女子的衣襟。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女子急的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呀。”
“干什么?干你。老子衣服都脱了,要你陪老子睡觉。”男人说着,猛的一把掀掉浴巾,身上再无一块布片。
“啊?耍流氓了。”女人背过身去,猛的挥起右手,去砍对方手臂。
“滋啦”、“咣当”,开锁声、开门声相继响起。
“噌”、“噌”、“噌”,三条人影冲进了屋子。
年轻女子右手堪堪触到对方手腕,却又猛然收住,而是双手捂脸,大呼起来:“流氓,抓流氓。”
“咔”、“咔”、“咔”,快门声接连响起。
瘦脸男人稍楞之后,立即满脸惊慌,赶忙收回右手,辩解着:“警察同志,我没有,我没有。”
……
“嗡嗡嗡”,忽然响起的蜂鸣声,惊醒了已经有些迷糊的楚天齐。
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楚天齐按下接听键,捂在耳朵上。
手机里立即传来兴奋的声音:“市长,逮住那小子了。”
“怎么逮住的?在哪?”楚天齐立即睡意全无。
“在酒店里。这家伙还是个流氓,竟然想对……”手机里嘻笑着,讲述了发生的事情。
“我嘛……”瘦脸男人说到半截,改了话头,“你猜?”
“看您这气质、谈吐,应该是搞艺术的,不,开大公司的艺术家。”年轻女子给出了回复。
“差不……”男人再次中途改变了话意,“开大公司的会住在这小店?”
年轻女子马上说:“先生,这店看似不大,却是多年的老店,服务态度超级好,不比当地四星级酒店差。而且环境优雅,房间干净卫生,离外环路很近,去市里也方便,‘登高山’离着也不远。也正因为这些优点,好多老板都住这,一些艺术家还从这里去‘登高山’采风呢。”
“哈哈,看把你们小店给吹的。服务还说的过去,基本能够满足客人的所有要求,就是不知道小妹妹你能否也做到?”
“我……我,老板,我可一直做正规按摩的。”
“正规按摩,好,就是挣钱少。我不是老板,不要随便乱叫。”
“不是老板,那你就是主持人,对,电视台主持人。”年轻女子说着,还拿腔拿腔,学了起来,“观众朋友好,这里是定野市电视台,不,这里是市电视台,咯咯咯……”
“哎呀呀,小妹妹才是主持人啦!”瘦脸男人忽然说话拖着长腔。
“先生,您是南方人,是沿海那里的吗?是从特区来的?”女子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怪不得看着不像一般人,原来是见过大世面的。”
“是吗?小妹妹是不特向往南方,向往特区呀?”
“嗯,早就听说特区好,可就是没去过。去年看报纸上有一个业余主持人比赛,想着去试试,可是……可是没有关系,没有熟人,家里人不放心,我这才没去成。”
“这类比赛很多的啦,在那里就是平常事。我的好多朋友都是搞这个的,比如特区电视台的牛雅丽,就是《特区新闻》的主持人,还有《大舞台》的黄主持人,再有你们市台那几位,我都认识啦!”
“是吗?那,那您是不都能和他们说上话?”年轻女人兴奋起来,“您肯定也是主持人,兼导演,兼监制。”
“用你们这里的话说,跟他们都是哥们、姐们,当然说的上话,小意思啦!一下子给我这么多头衔,我是要骄傲的,不过我的职业也差不多啦!”瘦脸男人一副自得的语气,也带着一定的诱导。
“那,那太好了,您能不能……您是记者,无冕之王,谁都能管。”年轻女人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对,您肯定是无冕之王,肯定谁都能管。”
瘦脸男人自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把我们记者也夸的太厉害的啦!”
“本来就是嘛,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年轻女人说着奉承话,然后又提起了先前的话题,“您真能和电视台说上话?能不能介绍我参加选秀节目?”
“小意思啦,毛毛雨啦!”瘦脸男人转过头去,“后面按过了,按前面。”
“那您翻过来。”年轻女人说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瘦脸男人一边翻着身,一边别有意味的瞟着女人。
待对方平躺下以后,年轻女人在男人的肚腹上按了起来。
“小妹妹,往下按。”瘦脸男人挑了挑眉毛。
“哦。”年轻女人稍微移动了一下手掌。
“再往下点嘛!”
“哦。”
“哎呀,再往下点。”
“先生,我是做正规按摩的。”
“正规按摩?”瘦脸男人“嘿嘿”一笑,“你的手法可太不熟了,还三年零两个月,差三天,骗谁呀?我看你就不是做这个营生的。”
年轻女子忙道:“我就是做按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