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齐摇摇头:“没受伤。后面恶战的时候,我们已经乘直升机离开了。”
“真的吗?可不要硬撑着。哪不舒服赶紧去看看。”李卫民语句中透着浓浓的关心。
“真的,毫发无损,身上零件齐全。”说着,楚天齐还特意伸了伸胳膊腿。
“咯咯咯……”宁俊琦忽然大笑起来。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李卫民慈爱的奚落着。
楚天齐终于也憋不住,“呵呵呵”的笑着。
“这俩孩子。”李卫民一时间让二人笑的莫名其妙。
“嗡嗡嗡”,一阵蜂鸣响起。
李卫民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接通了:“您好……是……是……好的,马上去。”
挂掉电话,李卫民来在床前:“部里找,我得现在过去。”
“您忙去吧!”楚天齐接了话。
“琦琦,好好静养,晚上再来看你。”李卫民嘱咐着女儿。
“好,咯咯咯……”刚说一个字,宁俊琦又笑了起来。
“这孩子。”李卫民摇着头,出了屋子。
“咯咯咯……”
“呵呵呵……”
男、女大笑声再次响起。
笑了好大一通,宁俊琦捂着胸口:“咯咯……笑死我了……咯咯……你倒是说说,看着你都砸下去了,好像还疼的倒地打滚,咋就没事呢?”说话间,她的目光还是到了那里。
“嘿嘿,演戏谁不会?当初做特训的时候,假装受伤就是重要内容。”楚天齐很是自得,“从进到那个屋子,就是一拨一拨的恶斗,可是一直都没见到你,也没见到他。要是见不到你的话,好多计划根本就无法实施,更不知道去哪救你。我正想着如何让你露面时,结果他提出所谓的‘要见女婫,必先自宫’的条件。
我明白,他那根本不是诚意交换条件,当然了,要是梦想那样的家伙诚信,就太天真了。我也知道,他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想羞辱我、戏弄我,无论我怎么选择,都会中了他的圈套。那种情形下,也只能那么选,其它别无选择。但为了做的更像,我就拿出难以抉择的神情,好像下那个决定非常痛苦的样子。
就在他以为已经逼我就犯的时候,我也想出了应对的办法。我坐到那个小凳上以后,利用磨蹭的时间,把裤兜里的那个小塑料瓶,弄到了尽量接近大腿根的地方。然后我一腰带扣下去,打爆了那个小瓶,里面的疗伤红药水就流了出来,还在小凳上砸出了动静,接着就假装疼的掉到了地上。利用装疼这个过程,我从另一裤兜尖里扣出了提前备着的硬币,然后突然出手打那两个砍绳人,并且抓着一条绳索上了平台……”
“咯咯咯……”
“呵呵呵……”
笑声再次充满了病房。
“不,不能,天齐……”
尖厉的叫声,唤醒了眼皮打架的楚天齐。他略一楞怔,赶紧轻抚着床上的人儿:“我在这,我在这。”
“天齐,不能。”床上女孩惊呼着,睁开了眼睛。
“俊琦,你醒了?”楚天齐立即送上了一个微笑。
“这是在哪,我在哪?”宁俊琦四顾着,看到屋里的陈设才嘘了一口气,“我们逃出来了。”
楚天齐一笑:“不是逃。是胜利撤出来了,现在咱们在首都。”
“天齐,呜……”宁俊琦忽的转过头去,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没事了,你就是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大夫说你没有危险,醒来就好了。”楚天齐轻声安慰着。
“呜……对不起天齐,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至于……”宁俊琦哭的几乎语不成句。
“不,都是因为我,否则他们不会盯上你的。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很疼吧?”楚天齐轻抚着对方略微发肿的脸颊,语气温柔了好多。
宁俊琦连连摇头,手脚也乱蹬着:“不,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
“俊琦,俊琦,是不吓着啦?别害怕,那个王八蛋已经被抓住了。”楚天齐轻抚对方脸颊,安慰着。
“是我……”哭声忽的止住,宁俊琦咬牙道,“王八蛋在哪?我一定要找他报仇,一定要把他那个……让他断……天齐,你怎么不去躺着静养?别管我,别管我。”
“我为什么要静养?”楚天齐反问。
“你……我……对了,你怎么不用静养呢?”宁俊琦示意着,“你站起来。”
“站起来?”疑问过后,楚天齐站起来。
紧紧盯着那个地方,宁俊琦疑惑的说:“天齐,你不是……”然后忽然高兴的嚷着,“你没事,对不对,你没有失去……”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瞬间大红。
“没有失去什么?”楚天齐追问着。
“就是……讨厌。”宁俊琦语气中满是娇气,“快说说,怎么回事吗?”
楚天齐脸上带出了坏笑:“俊琦,你是不是特别怕我失去呀?”
“我……你……我还要给你生小宝贝呢。”说到这里,宁俊琦猛的把头缩在被子里。
“好啊,生小宝贝喽。”楚天齐说着,便去抢对方的被子,还把脸凑了上去,“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少,零件齐全。”
“嗯,讨厌,讨厌,拿开狗爪子。”宁俊琦抓着被子,抵御着“狗爪子”,推着对方的脸,“别弄,小心让人看见。”
经对方提醒,楚天齐才停止嬉闹,轻声问道:“脸上疼不疼?”
“疼,不疼,那个王八蛋还想占我便宜,想摸老娘的脸?他刚把狗爪子伸过来,我一口就咬住了他指头,差点给他咬断。那家伙随手打了我两耳光。对了,王八蛋在哪?现在我就去找他。”说着,宁俊琦就要坐起来。
楚天齐按着对方肩头:“好好静养,着什么急?他咬舌自尽未遂,正在医院抢救,现在还没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