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

尘前便想起今日送王妃回漪澜院之后,王妃那油腻腻的温软小语……

“王妃许是还不习惯王府的生活?”所以有些分裂?后半句话尘前没敢说。

萧祁临皱着眉,没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派人盯着他。”

“是。”

萧祁临派人盯漪澜院了,应如是没感觉,彧池却是明白的。

怕是自己频繁控制应如是的身体,两人的区别太过明显,让萧祁临有了怀疑。

也怕让人看出太多破绽来,到时候害了宿主不说,还牵连上暂时不能离开宿主身体的自己,彧池就忍了忍,不再控制应如是,干脆闭上神识,潜心修炼去。

左右,萧祁临也不想和应如是圆房,媚药也没了,萧祁临也没喝,暂时应如是还是安全的。

没了彧池控制身体,应如是这几日浑身都轻松多了,也没有自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出现,也没有半夜闹鬼的事出现,心情都飞舞了起来。

一开始,应如是还在想母亲让他给王爷下药的事,心里还有些忐忑,直到他发现,那药包丢了,不见了!应如是找遍了漪澜院没找到,他没有觉得失落,反而松了口气,彻底地放飞自我了。

每日里看看书弹弹琴作作画,小日子过得十分的愉快。

这日,天气晴朗,应如是又让墨玉垂珠把琴搬出去,在一棵大树下,身上落着稀稀落落的阳光,既不刺眼,又有些暖意,闭上眼,沉醉在自己的琴音中。

陶醉着,陶醉着,忽然,“啪嗒”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应如是猛然睁开眼睛,就见是一只小黄鸟落在了他的琴上,一动不动,像是受了伤。

应如是顿时善心泛滥,他站起来仰头看了看树,让下人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鸟窝,这是谁家的小鸟。

下人爬上去找了找,没见鸟窝。

应如是便摸了摸昏迷的小鸟,心想着,自己也跟外公学过一点点的医术,应该能救一救这小鸟儿。

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来,道:“取水和纱布膏药来。”

说着,他捧着小黄鸟,往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