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政面皮一红,眼底波光闪动。
顾玉青继续道:“他们两败俱伤,你才能独吞那批黄金,我若所猜不错,陆大人应该早就做好了远走高飞的准备吧?一切具备只欠东风,这东风便是我手里的黄金!”
陆久政登时眼角一跳,匪夷所思看向顾玉青,“你怎么知道?”
顾玉青眉眼不动,“摆在眼前的事实,陆大人何必用这样的口气与我说话!”
她轻描淡写的样子越发刺激了陆久政,却也越发让她笃定自己的猜测。
“只是一点,我想不通,陆大人纵是得不到这批黄金,依你在这木屋密室里藏着的金银数量,也足够你远走高飞,为何非要执意冒险。明人不说暗话,我如今无论如何都是逃不脱的,陆大人不妨让我死个踏实。”顾玉青说的清清淡淡,“除非……”
顾玉青凝眸,一瞬不瞬盯着陆久政,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带着审视的味道。
陆久政却是捏拳,被她这突然断住的语气吊的一口气悬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除非大人所要到的地方实在与众不同,非得庞大数量的金银不可……那这样的地方……”
陆久政当即面色一白,喘息跟着急促,“休要胡言乱语。”
“看大人这气恼的样子,看来我是猜对了。”顾玉青不理会他的气恼,咯咯一笑,道:“陆大人是想要叛国外逃吧!而这批黄金,则是对方国家收容你的条件,换句话说,这是你买命的黄金!”
陆久政登时心神大颤,抖着嘴皮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眼底神色大乱,如同被惊扰了的老鸦。
顾玉青笑意越发浓,“听不听得懂不重要,你的心懂就行!只是,我有一句话送给陆大人,一句方才我就提过的老话,莫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久政额头青筋暴突,铁青着一张脸瞪着顾玉青,沉默一瞬,道:“纵是你猜到又如何,等他们两俱败伤,我坐收渔利,那时候,你就是我掌中戏耍!且让你嘴上得意片刻!”
顾玉青就笑:“陆大人忘了,你自己方才可是亲自说,山洪就要来了,说不定,我们都要丧命于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