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怪谈人还怪老实嘞。
沈浮也扫了那些钱一眼,但并未说些什麽,只是与其余二人走到等候区等叫号。
等候区满满当当地坐着穿着各异的纸人,已经没有位置空给三人,而三人本来也没想着要和这些面目古怪的纸人坐在一起,便远远地站在它们身后。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沈嘉乐无数次想掏出手机打局游戏消磨时间,但都生生忍住了。
“45号方纺,到二号诊室,45号方纺,到二号诊室。”广播播报持续了两遍,方纺连忙动身,朝诊室走去。
她心下有点忐忑:“大佬,大师,我感觉怪谈肯定就是医生,一家医院里最重要的就是医生了……一会你们就趁着它给我看手抓它!”
方纺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沈嘉乐道:“放心。”
沈浮走路时恰好与一个带着红色毛线帽的纸人擦肩而过,他下意识回头,盯着纸人头上的红色毛线帽看了一会,忽的说:“可能不是医生。”
“确实有怪谈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能性。”沈嘉乐说。
他看过不少为了反转而反转的恐怖片,对此也算有些经验。
“四十五号方纺,方纺到了没有啊,没有就过号了!”二号诊室内的医生对外喊道,语气有些不耐。
方纺心头一惊,当即加快脚步,连声喊着:“到了到了,我马上进来!”
浮浮(张飞声线):哥哥!
第43章 粘人
三人几乎同时走进诊室之中,也同时看向坐在桌前的医生。
这医生也是个纸人,惨白的脸上顶着两坨高原红,和护士比起来,他光秃秃的头顶十分写实,这会儿纸人嘴角下撇,看看进来的三人:“是哪个要看病,坐下说说什麽个病情。”
方纺鼓起勇气与纸人医生隔着一张一米左右宽的桌子而坐:“医,医生,我手疼,这两天连着打字,手腕不太舒服。”
“我看看。”医生的语气略微缓和,一双墨点眼睛直直朝着方纺看来。
方纺被它看得毛毛的,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将手腕递过去,下一刻,她眼看着那纸人医生伸出硬纸板卷成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捏捏按按:“这儿疼是吧?”
方纺被它手指一按,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道这老登借看病害我:“……对对,就是这疼,您轻点。”
她下意识看向沈浮与沈嘉乐,但两个雨衣人就象是被施了定身术般无动于衷,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
方纺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抽了,沈浮才道:“先让它给你看看,别急。”
方纺满脸困惑,但听着大佬开口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没起来用口袋里的打火机直接给纸人医生来一下。
“你这小问题,就是手腕最近使用过度,轻度的腱鞘炎啊,好好休息下吃点布洛芬就行,有条件就再热敷一下。”医生收回自己的手,笔走龙蛇在病历本上写字。
它的手指一看就做工粗糙,不该如此灵活,但它写下来的字却飘逸灵动,灵动到沈浮接过病历本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几个字。
“行了,下一个。”医生长叹出一口气,对着话筒讲道。
方纺没想到这看诊这麽快就结束了,而且全程除了手被按了下觉得有点疼,基本上没发生什麽其他事,仿佛这真的就只是一场普通的看诊。
“这,这就走?”方纺不太确定地扭头看沈浮。
医生听她所问,很是无语:“都给你看完了你不走还想干什麽,搞医闹啊?”
“走吧,他不是。“沈浮说。
沈嘉乐没看出什麽,但当即见缝插针赶上去搭话:“雨衣兄弟,你这是怎麽看出来的,我这业务还不太熟练,有点弄不明白啊。”
“我说你们几个有没有点素质,我这病人还多呢,你们要聊天就出去聊!”医生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