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看着司玉期待中带着些思念的眼神,心中一软,柔声说道:“好。”再怎么勇敢,司玉也是一个孩子啊。
司妈妈和司爸爸接到警察局通知的时候,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司妈妈急速地换上了衣服说道:“幸亏抓住这小子了,要不然他跟着那些传销的人混我都害怕他迟早没命。现在好了,就算他进监狱了,起码还是活着的。”
司爸爸脸上也有几分喜色,他清楚,如果司玉真的犯罪了,警局的人是不可能通知他们过去的。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司玉此时并不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而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出来。
他们两个急匆匆地走了,巷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开始猜测了起来。
“听说司玉那小子被抓住了,这老两口是不是去见儿子了?”
“我听张秀芬说啊,这司玉还是个传销组织的高层呢,也不知道司玉能做几年牢?这辈子算是毁了啊!”
“别说了,张秀芬来了。”那人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人,张秀芬儿子也进去了,他们这样说不是往张秀芬心口上扎吗。
但是谁也没想到张秀芬居然说:“那可不,这样是坐牢了,一辈子就毁了。幸好我儿子聪明,直接把事情都供出来了,帮了警察大忙,而且他也是受害者,被骗的,肯定不会坐牢了。只是司玉那小子,就没有办法了,肯定要坐牢了!唉!”
说完就扭着身子走了,留下其他人坐在那里面面相觑。
司妈妈和司爸爸来到警局后,司妈妈瞬间就蔫了,跟在司爸爸身后,看他和警察交涉。她以为警局的人知道他们是司玉的父母,肯定不会给他们好脸色,但是没想到那个警察居然还笑着说:“您二位跟我来吧。”
一路上,一些警员听说他们是司玉的父母,都来和他们打招呼。让司妈妈一头雾水,司爸爸反而笑眯眯的,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司妈妈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算看到司玉瘦了、憔悴了也不能哭出来,就是因为她之前一次次地纵容,司玉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她不能一错再错了。
可是他们来到的并不是看守所,反而像是警员们的休息室。
打开门后,司妈妈实在没忍住自己的情绪,哭喊着说出了一句:“我苦命的儿啊!”
只是说完,定睛一看。就看见在她眼中本应该带着手铐,消瘦地穿着囚服的司玉,此时盘腿地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大袋的薯片,手中还拿着一片薯片想要往嘴里塞,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彩色投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