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织的细腰盈盈可握, 沈译驰拍了拍她,说:“我是这么好睡的吗?往下坐坐, 别乱蹭。要不你坐单腿吧。”
姜织鼓着嘴,扯了扯他的耳朵, 挑剔:“你事好多啊。”
沈译驰大言不惭地嗯了声, 颇有几分理直气壮在:“我矫情。”
沈译驰的耳根是红的, 也没注意一早就红了,还是被姜织捂热的。
“我只在南京待两晚,回去后要帮你爸拍点东西。”
姜织诧异地嗯了声,问:“我爸?拍什么?”
“拍点照片给店里做广告。”沈译驰终于有机会问了,“是不是没少在家里夸我?你爸连我会拍照都知道。”
姜织卖乖地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两人没说几句话凑得实在是近,沈译驰垂眼盯着她的唇, 稍一动就亲上。
这次姜织高些, 轮到她低头。沈译驰手抱在她身上, 帮她扯了扯衣服。
姜织似乎是有话要说,突然拉来距离, 沈译驰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太开心。姜织顺势捧住他的脸,浅尝辄止地连亲了他几口, 再次拉开距离, 说:“那你有想逛逛的地方吗?”
“我都行。你明天要陪我吗?”
姜织慢慢悠悠, 反问:“陪你做什么?”
沈译驰抖着腿把人颠了下,在姜织失去重心滑到自己怀里的时候,重新吻上。
姜织猝不及防地轻哼了声,随即听见换气之余,几乎是用气声说:“做什么都好。”
然后他紧拥着怀里的人,想把人揉进自己心里。
两人都是新手,理论知识不缺,实践经验约等于零。两个纯粹莽撞的心碰撞在一起,他们带着好奇心探索、释放爱意。
两人就这么聊一会,亲一会,然后再聊天,再亲,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期间沈译驰的手机响,他摸到手机看了眼,任由它自己挂断。
后来姜织的手机也响,沈译驰怕是她家里人找她,把人放开让她先接,并且特意留出单独的空间,自己去了卫生间。
电话不是家里人打的,是方遒。她想了想,选择接通。
饭桌上的尴尬氛围不止影响着姜织,方遒此刻还有些不自在。他不太熟练地处理着彼此的关系,打电话过来是问她还去不去看比赛。
看比赛的事是之前说好的,早在沈译驰说要来南京之前,谁也没想到两件事会撞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