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唐说完觉得自己猜得很有道理,“你来之前,我和她聊得好好的,你一来,她就走了。”
女孩的借口太拙劣,一看就是在撒谎,故意躲着他?沈译驰粗略回忆了遍周末两天的发生的事,没觉得有哪不对劲儿的。
“没有。”沈译驰回史唐,“就不能是她真有事?”
史唐觉得不像,但没执着这个话题,说起正事:“演讲稿那事,你怎么想的?”
沈译驰从书包里往外拿书本文具,整理到一半时,看到个不属于他的东西——是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相框背面是沈一星歪歪扭扭的字:“哥哥,我发现一个秘密,你不在家的时候爸爸妈妈总偷偷夸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哥哥。”
落款是“最暖心的沈一星。”
其“偷偷”这俩字因为笔画太多,被他写得格外大,憨憨的;“沈一星”三个字则写得最工整。
沈译驰勾唇笑了下,被史唐撞了下胳膊,一脸“你不能不当回事”的神情瞪着。
沈译驰给面子地正经起来:“你有什么主意?”
“我还真有。虽然没拍到人,但我们要不要炸一下。”史唐朝前面某个男生瞥一眼,说,“你不是说遇到邓廷了吗?”
…………
姜织回到座位,抽出习题册假模假式地装忙碌,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她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恢复自己平时的节奏,梳理上周的学习内容,制定今天的学习计划。
邓廷几次朝姜织看来,欲言又止。终于在姜织找不到红笔时,把自己的先递给她:“要先用我的吗?”
姜织道谢,看他一眼,才接过。自打那个赌约开始,姜织和邓廷同桌的日子清净了很多,邓廷没再无缘无故地发过脾气,但却也没如此小心翼翼地示好。
她正琢磨要说点什么表示自己对他没有敌意时,邓廷犹豫之下,率先开口:“那个……姜织,我听说沈译驰誓师大会的演讲稿被人掉包了。他知道演讲稿被谁换的了吗?”
过了个周末,姜织都要忘记这件事了。她摇头:“我不清楚。”
怎么来问她?她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