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译驰哦了声,压根没信,他这会颇有点封心锁爱的架势。
周淮对沈译驰难得的铁树开花好奇死了,一门心思要挖出点什么看点,哪还顾得上什么生日不生日的:“怎么会‘八字没一撇’呢?是不是你架子摆得太高了,把人吓走了?”
沈译驰不太想跟周淮说话,如果原本对姜织的好感值有两分,那周淮添油加醋地一通分析,硬生生拉高四分,这虚假繁荣让沈译驰险些自乱阵脚。
他不客气地踢了周淮一脚,嫌弃道:“老实坐好吧你。”
“挡着你俩眉目传情了是不是,得嘞,我马上让开。”周淮嘴贱人设不倒。
“……”
一顿饭吃得并不舒心,沈译驰只想回家写份卷子冷静一下,不太想一抬眼就能对上姜织的目光。
怎么就这么巧,回回都能对上,他俩也不是正对着啊。她故意往这看呢吧。
沈译驰刻意减少自己抬头的频率,就差找顶棒球帽扣上挡着脸了。
沈译驰不太想掺和进大家聊的话题里,里里外外把自己分析了一遍,得出结论:他过去从来没有像面对姜织这般非得要哪个女生跟自己扯上关系。
他是挺自恋的。人家怎么就非得喜欢他,就不能是想吃他面前的哪道菜了吗。
沈译驰觉得这事还要怪自己,上学期末姜织站着篮球场边,自己怎么就注意到了呢。要是跟过去一样,听完对方的话,拒绝了,然后再遇见时避着点,就没这档子事了,他一向不是能处理得很好吗。
怎么偏偏就喜欢了呢?
卢悦也是他妈的学生,还隔三差五就去他家别墅串门。姜织不过是被他妈在家里提过几次名字,说“可惜了这个舞蹈家的苗子”,就被他记到心里去了。
追根溯源,难道真的是沈译驰对唐湘汶自小不喜欢自己的态度耿耿于怀,就迫切地想看看能够被她称赞的学生到底是和沈一星一样只会嘴甜地哄人,还是确实有真才实学,所以才上了心?
然后这个名字一点点地,蚕食着,占据了他的心。
沈译驰始终低着头,周身气场冷到周淮怀疑他跟自己置气,几次跟他搭话都被敷衍过去。
一直到姜织掐着补课的时间需要提前离开,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给周淮,正式地祝他生日快乐,沈译驰都没抬头。
倒是姜织走出门口后,周淮把礼物收好,撞了撞兄弟的肩,质问:“你刚刚低着头干嘛呢,手机里有颜如玉啊?姜织临走前看了你好几眼,明显是有话要说。”
沈译驰对周淮已经没有丝毫信任了,哦了声,继续看手机。
手机是没什么好玩的。
他巡逻似的切换了一个又一个软件,平时总用来看资讯的平台今天说好了似的,推送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无聊。
周淮订的这是桌什么菜,也不好吃,这家餐厅明明总来吃,今天是换厨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