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背对着教室,看不清神情,但说话语气冷冰冰的,不太客气:“麻烦从哪拿的,还哪去,并且带句话:‘东西不要乱丢,我不是捡垃圾的。’”
干干脆脆,划清界限。
…………
冷天里,教室的门多数时候是关着的。一开一合间,只飘进来这几句话。
史唐屏息听清,反应了几秒,感慨:“这话说得有深度啊,谁能分得清‘垃圾’这词指的是奶茶还是杨霄牧。”
室内暖气还没停,暖烘烘的,刚灌进来的冷空气很快消散。史唐垂头写题时,还在揶揄:“别说,这姑娘对异性的态度跟你很像,绝不暧昧。”
“你挺懂?”沈译驰瞥他一眼,余光看到姜织没多跟人交涉,很快推门进来。
史唐吹了吹额前的头发,自谦道:“一般吧,毕竟身边有周淮这个风流浪子,耳濡目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沈译驰过去没觉得史唐话痨成这样,看来高三压力真的能把人逼疯。
就这么巧,他回撤视线的动作慢了半拍,对上姜织进门时望过来的。
门处于半开的状态,教室里、走廊上的声音大杂烩似的混在一起,说不上多吵,两人谁都没有受影响。
姜织样貌清丽,身形比例很好,肩背笔直,手长腿长。
沈译驰母亲和姥姥那边有不少亲戚专攻舞蹈艺术,知道像她这样手腕过档的高挑身型是天生的舞蹈苗子。
他依稀记得高一还是高二的时候,姜织上台表演过节目,他不记得演出的内容,只记得周淮跟史唐聊天时提过,
姜汁长姜汁短的,他不吃姜,因此对这个名记得很清。
冷风灌进教室时,沈译驰几缕发梢扬起来,让英俊立体的五官平添了几分凌厉气质。
他眉眼本就锋利深邃,盯着人是有种不容置喙的审视意味,轻易能把人看穿似的。
可细究起来,他只是冷淡地看人一眼,不该有什么多余的解读。
他跟同性相处得比较自在;是个对异性距离感很强的人,会很明确地疏远,并不在意言行直白得令人尴尬。
姜织觉得自己大概是受他行事风格的影响,对杨霄牧的示好如此痛快地冷落,不留丝毫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