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和程立发脾气,两个人打完架,又各自嘲笑彼此傻逼,躺在一起聊这个女孩子。

程立说,“我爸妈让我结婚了,要联姻,对方家庭也还不错,但我不喜欢。”

他躺在程立身边,低声问,“那你联姻了,那个宁柠怎么办?”

程立想了半天后,叹息一声,“不知道对她什么感觉,放不下,又拿不起。”

他没答话。

后来程立去联姻,出了点事,不欢而散,转头就去追宁柠了,宁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他和宁柠之间的联系就断了,他也彻底退出了她的世界,从此继续走一条孤独的路。

上大学后,追他的女孩很多,他都拒绝了,他也不知道是心空了,还是对女生感到恐惧,反正和女孩相处不了一点。

他本硕博都是独来独往,大家都觉的他这个人虽然很聪明,是学校的招牌,骄傲,但太过冷漠阴沉,也就再没人敢靠近他。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一座冰山,谁也融化不了,其实不是的。

他在最渴望爱的年纪,有个小女孩给了他一点点温暖,他就记了一辈子好。

他缺爱,他没被人爱过,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也拒绝别人的爱,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爱人。

他孤寡一辈子,确实和他的性格有关,但没办法,他始终都是这样一个无趣的人。

性格使然,让他活了四十多年都没碰过女人一下。

给过的唯一一个拥抱,是在宁柠临去世那时。

他抱着她,感受她在自己怀中冰冷的感觉。

原来,人死的时候,是那么容易的,身体的温度很快就流失了,变得冰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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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醉酒后睡的不踏实的女孩,薄唇上被她啃过的地方仿佛烫人,他弯着腰,平时毫无情绪的眼神,此刻炙热痴狂,仿佛要烫伤她白皙的皮肤。

他注视着她殷红的小嘴许久,轻轻弯腰亲了上去。

她微微蹙眉,眼睛都没睁开,可当他微微发麻的薄唇触碰到她唇上的时候,她突然又有了回应,她很自然地吮住了他的下唇。

他在她这样的不设防下,理智消失殆尽。

他粗粝的手掌捧住她的小脸,加深他们之间的吻,甘甜的果香味弥漫开来,他好似知道她喝了什么酒。

是那瓶度数很高珍藏在地下酒窖的香槟。

他皮鞋都来不及脱,手掌拖着她的小脸,让她仰头承受自己的吻。

欲罢不能的侵进小丫头的口中,她嘤咛一声,“陆洵,呜呜。”

他的理智微微回归一点,乱着呼吸离开她一点,看着她的口红在他的吻中变淡。

他又低头亲上去,吮她的唇,她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