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气氛很沉默,也很压抑,高敬在前面开车,后面的车辆和前面的迈巴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人敢越前。

高敬一边开车一边开口了,“今天到场的人很多,在东城港湾,可能会比较危险,申哥。”

男人嗯了一声,闭目养神,并未回话。

宁柠乖巧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大衣。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和高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对上,两人都彼此看了几秒。

高敬心里不舒服,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冒牌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又生不起气来。

他跟在申哥身边快十年了,从没见过他和女人独处过,可是昨晚,申哥和这个女人睡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敢问。

他移开视线,专心致志开车。

不多时,车内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原来男人又睡着了。

真的好奇怪啊,高敬忍不住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多少年没睡过好觉,每天能睡一两个小时都算好的,可是昨晚他半夜起来值班,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醒着。

平时他都是凌晨睡两个小时就醒了,和他商量一天要做的事情,可是昨晚没有。

是累着了?

这么多年孤寡禁欲的一个人,竟然也有放纵的时候?

高敬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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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柠见他靠在车座上睡着,想来他可能累太久了,所以昨晚一觉睡到天亮,这会儿又睡着了。

她轻轻地拿过黑色大衣,想给他盖在身上,可是还没凑近,那男人敏觉地一把抓住了她靠近的柔软小手。

粗粝的手掌,捏的她生疼,她被吓到,只见他缓缓睁眼瞧她。

宁柠咽了咽唾沫,小声道,“申叔,别感冒了。”

男人眼神一凛,“申叔?”

宁柠赶紧改口,“申哥。”

男人放开她的手,让她将大衣披上,“就叫申叔,海港风大,会冷,衣服先穿着。”

他的年纪确实已经是她叔叔辈的了,天差地别。

宁柠哦了一声,再次将大衣穿回去。

淡淡的檀香在她周围萦绕,这是陆洵身上独有的香,他不用香水,和程立不一样。

程立身上永远都是奢侈品香水的味道,而陆洵身上永远都是自然的香味。

程立说陆洵常年精神状态不好,所以房间里总是燃着熏香,而檀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