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儿怎么样啊?”赵凌云便问。
冯太医看一眼屏风,放下手里的茶杯,跟赵凌云说:“已经出汗了。”
“呼,”赵凌云呼一口气,出汗就好啊。
“这小姐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冯太医说:“以后务必要养得精细了。”
赵凌云:“什么叫养得精细?”
冯太医:“补药不能停,药方我开了放尊夫人那里了。当然,我不是看小儿病的圣手,太医院的葛太医是专看小儿病症的,大老爷若是有心,可以请他来给小姐看看。”
赵凌云:“哪个葛太医?他叫什么名字?”
冯太医一噎,道:“鲁卿先生,你不知道?”
这位可是他们太医正巩宏寿都得敬着的老神仙啊,赵凌云竟然不知道?!
赵凌云:“我又没小孩儿,我为什么要知道,一个专看小儿病的人叫什么名儿?你当我闲得慌?”
冯太医:“……”
听这人说话,他就好气!
“葛鲁卿,”赵凌云念着这个名字,背着手就往屏风后头走了。
屏风后头的床榻前,江明月和花婶儿正守着赵窈娘呢。
赵凌云抻头看看,说了句:“不是说出汗了吗?我怎么没瞧见?”
花婶儿:“奴婢刚给小姐擦过汗。”
赵凌云手碰一碰赵窈娘的额头,好像是没一开始时那么烫手了。
“来,夫人,”赵凌云收回手,跟江明月说:“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江明月站起了身。
花婶儿一拍胸脯,跟江明月保证道:“主子放心,这儿有我呢。”
“没事的,”赵凌云说:“冯观在外头守着呢,咱们这孩儿汗都发出来了,再要出事,他冯观就别当太医了,他没这个脸了啊。”
冯太医在屏风外头能听见床榻这里的说话声,当即冯太医就冷哼了一声,他是看在小孩儿的面上,要不然他早回府去了。
江明月跟着赵凌云从屏风后头绕出来,刚想跟冯太医打声招呼,赵凌云就道:“夫人你甭管他了,就让他坐这儿吧。”
冯太医都没抬头,他不想看见赵凌云这货。
新婚的小夫妻俩出了屋,赵凌云想了想,这会儿进新房,他能哭出来,他的洞房花烛夜啊!